芙蕖指尖轻点其中一幅，虽画技 ** ，却将女子描摹得超凡脱俗。
显见画师倾注了满腔诚意。
启禀娘娘，此女乃与秋灵素娘娘齐名的水灵光。
本宫知晓。
纤手翻过下一页画卷，她不得不承认朱厚照时而荒唐无度，行事常常出人意表。
诸如李青萝之事便不可宣扬，否则不仅王语嫣恐难承受，更会招致天下非议。
但某些时刻，他又出奇地执拗。
譬如对黄蓉之事，屡次明言若其与郭靖结缘便彻底放手。
说这话时分明满是不舍，却仍坚持原则。
虽说最终......（此处隐去数字）至少表明了他的态度。
水灵光确为绝色，与秋灵素齐名的姿容即便在大明后宫亦属翘楚。
能与之比肩者，不过杜月荷等寥寥数人。
芙蕖虽因突破真武境蜕变凡躯，容颜近乎无暇，终究稍逊几筹。
对此她倒也坦然。
横竖只要不......（此处隐去数字）朱厚照待她始终如一。
相较之下，王昭君、貂蝉等人尚且不及。
既已至此，何须挂怀？
难不成要效仿妒妇行径，毁了景因梦等人的容颜？
这断无可能，既有损圣上利益，亦非她与风晴雪等人的气量所为。
当年景因梦回宫时确曾提议纳秋灵素入宫，却被陛下断然否决。自此再无朝臣敢议此事。
芙蕖猜测，这或许是水灵光的伴侣铁中棠的关系，可能性很大。
接连几幅画像，虽算得上俊美，却难入芙蕖的眼。
宫中容貌相当的女子数不胜数，名字也都陌生。
像她、岳灵珊、程情这样的“普通”姿色，画上也有，却无一熟悉的脸庞。
所谓熟悉面孔，并非朱厚照记忆中的模样。
而是服用模仿果实的夏莹莹，常被朱厚照要求幻化各种面容。
有些稍显奇特，与画中人有几分相似，往往极为出众。
另一些则与盛明兰、铁玉香相仿，和芙蕖原本的姿色相差无几。
想来，这便是陛下曾提过的熟悉面孔了。
不仅芙蕖，沈璧君、林诗音她们大概也记下了吧。
可惜画上没有一张能对上。
这大约是锦衣卫观察陛下独特的偏好后，特意搜集的。
然而，相差太远。
忽然，芙蕖在一幅画前驻足。
翁泰北见状立即介绍：“娘娘，这是张三娘，大明闻名的绝色。不过……”
“她是张菁的母亲，若有机会，可让张菁一见。她入宫不久，总该知会家人一声。”
张三娘名气太大，加上她的伴侣很可能是燕南天，芙蕖直接略过。
“咦，这位是谁？”
一张格外俊秀的面容，比起蔡琰也不逊色。
尤其是眉宇间的英气，又似大家闺秀，实属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