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在宫里总是这么悠闲吗?”叶敏缩在朱厚照怀里,羞得不敢抬头。自从几个月前与朱厚照有了纠葛,她便明白自己的人生已彻底改变。身为朝臣之女,尽管叶向高职级不算显赫,但终究属于士绅集团的一员。叶敏的政治嗅觉敏锐,深知自己的存在注定会引发矛盾。
即便她与皇帝有了牵扯,入宫仍是奢望。理智而言,她本该当这一切从未发生。可偏偏朱厚照不愿放手,起初她还暗自得意,以为是自己魅力非凡。然而几次偷偷入宫,见识了其他皇妃的风姿后,她渐渐自惭形秽——她的容貌实在不算出众,除非能如芙蕖等人一般踏入天人境,完成生命跃迁,否则难以企及。
她入宫次数寥寥,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觉,无法像虚夜月那般光明正大地住在宫中。虚若无贵为王爷,却全凭自身实力赢得地位,背后并无复杂牵绊,自然可为所欲为。宗室明知虚夜月的存在,却无人敢置喙半句,甚至连流言蜚语都未曾传出——这便是绝对实力的威慑。
可叶敏不同,她不得不谨小慎微。朱厚照对她的偏爱非但不是福气,反成了沉重的负担。
这让她无法像普通女子般正常出嫁,只能等待皇帝的召见。
主动求见虽可行,却不符合她的秉性。
近来情况有所变化,但这并非她的本意,而是父亲叶向高的要求。
虽非名门闺秀,却也相差无几。
偶尔深夜外出,一两次倒还无妨。
次数多了,终会引人注目。
她聪慧过人,武艺出众,精通医术,常在父亲身边出谋划策。
叶向高对她极为器重,更欲借联姻攀附权贵,谋求高位。
叶敏屡次夜不归宿,叶向高怎能不怒。
她并非愚钝之人,也不会效仿那些故作神秘的女主,非要将简单之事复杂化。
当得知与皇帝有关时,叶向高反而忧心忡忡。
以他的身份地位,除非甘愿放弃权势,否则女儿绝无入宫可能。
即便入宫成为外戚,也不过徒有其表。
他断不会自毁前程,身后的东林党更不容许。
若真敢弃权,后果难料。
叶向深知那群人的手段,即便是天子之位,也并非不可更易。
大明历史上,早有先例。
事已至此,叶向高进退维谷。
叶敏既被皇帝看中,若另嫁他人必招致龙颜震怒,他这个父亲也将前途尽毁。
唯一之计,便是暂不婚配,维持现状。
待日后君王情淡,再作打算。
如此还能得些补偿,身为国丈总该有些优待。
或许,能因此早日得偿所愿。
因此叶敏对朱厚照的态度逐渐转变,实属无奈之举。
以往都是暗中往来,仅有几名宫女嫔妃知晓,且不知其真实身份。
如今这般招摇过市,她着实惶恐,唯恐被人识破面容。
朱厚照对她的忧虑浑然不觉,着实过分。
怎么会呢,朕在宫中也很无聊,这种活动从未举办过,今日实属首次。
既然开了先例,自然会有第二次,乃至无数次。
铁玉香和盛明兰她们确实用心,竟能组织这样的时装展示。
颇有新意,似乎还借鉴了前世的某些活动模式。
有了这次经验,说不定蔡琰和丁建国她们今后会筹办演唱会。
各类比赛也值得期待,毕竟参赛者皆是人间绝色。
这比起前世那些活动精彩百倍,定能带来无穷乐趣。
不过这类活动必须足够盛大才够味。
今日的走秀虽热闹,但参与者都是熟面孔,真正观众仅他一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