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了大汉,这回想去大隋也在情理之中。
让你们三个凑一块儿,怕是要掀翻整个大隋朝。朕本想让你们暗中行事,可不是由着性子胡来。
杨广如今说话分量大不如前,朝堂威信日渐式微。
大隋境内动荡不安,各地反叛势力此起彼伏。
若这几个姑娘行事过于张扬,招惹到不该惹的人物,终究徒增烦扰。
何况大隋疆域内,藏着不少武道高手。
以真武境修为,只要避开那些隐世老怪,本可来去自如。
但真要惊动了某些存在,后患无穷。
朱厚照向来不愿让后宫嫔妃涉险,只是苦于无人可用。
况且有些妃嫔志在四方,不该困守深宫。
但分寸需拿捏得当,为新欢置旧爱于险境,他断然不肯。
新岁初三,重开大朝。
朱厚照意兴阑珊地望着殿中文武,若非顾忌朝堂威仪,早将苏溢清等人唤至身侧。
此番朝会多是新春贺词,并无要务。
倒是不少大臣修为精进,尤以先天境者进步显着。
这都得益于朱厚照不惜耗用天材地宝,虽耗费颇巨,却赢得群臣感念。
至于某些暗怀怨怼之辈,皇帝也懒得计较。
外人眼中的巨额消耗,于他不过九牛一毛。
但他并非昏聩之君,深知慷慨需有度。
满朝朱紫,多半心怀鬼胎。
可堪重用者,寥寥无几。
转机或在今岁,去年重开科举。
待春闱过后,当能遴选英才。
虽未必尽如人意,总会有几个可造之材。
这届举子底细,他早令人暗中查访,确有几人值得栽培。
年前积压的政务已处置停当。
新年首朝,格外清闲。
贺岁礼仪过后,礼部奏报科考事宜,唯见都察院海瑞出列,直谏原首辅、现大学士张280海端。
张海端被指控与江湖势力勾结,利用其子所在门派谋取罗摩秘宝。
朱厚照露出诧异神色,目光古怪地打量着张海端。
“陛下,臣冤枉啊!”
“堂堂前内阁首辅,竟如此信口开河,本官耻与为伍。”
海瑞言辞犀利,张海端被斥责得面红耳赤,浑身颤抖。
朱厚照抬手示意:“二位爱卿莫要动怒,保重身体要紧。”
海瑞正色道:“陛下,微臣怀疑张海端图谋罗摩秘宝,意在参悟其中武学。传闻罗摩神功可使太监重塑身躯,微臣怀疑其欲借此勾结东西二厂,请陛下明察。”
群臣哗然,看张海端的眼神都变了。
众臣知晓海瑞素来言辞激烈,惯于上纲上线。
指控张海端勾结宦官,确是其一贯作风。
朝臣之中,谁不曾打点宦官宫女?不过是为探听宫闱消息。
昔日尚属寻常,如今不过是难度增加罢了。
况且宦官作用有限,近来宫女地位反倒日渐提升。
至于所谓勾结东西二厂,实属无稽之谈。
罗摩神功纵有奇效,能使太监重获新生,但也绝非人人可成。
殿上诸臣,哪个不曾习武?
凭其权势,获取资源易如反掌。
虽资质平庸,但最弱者亦达先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