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战三雄之时,其余同伴却险象环生。
黑衣宗师四散出击,所向披靡。
张府护卫与雁荡 ** 虽奋力抵抗,终因寡不敌众死伤枕藉。
张人凤瞥见战况,忧心如焚。
这伙黑衣人究竟何方神圣?
莫非...是宫里那位的手笔?
此念一起,便再难消弭。
后院处,张海端立于阶前,冷视逼近的黑衣客。
来人浑身裹于夜行衣中,唯露双目。
斗笠遮颜,披风掩形,难辨真容。
尔等擅闯朝廷命官府邸,不怕王法昭昭?
取不该取之物者,死!
沙哑嗓音故作粗粝,显出几分刻意。
话未落,对方已暴起发难。
尚距十步之遥,掌风已破空袭来。
张海端目光骤敛,心头警铃大作。
他身为内阁大学士,近日虽蒙圣恩赐下些许修炼资材,却因醉心权术,武道修为始终停滞于宗师之境。眼前这凌厉掌风凝如实质,绝非他所能抗衡。
就在他侧身欲闪之际,一道寒光破空而至,狠狠撞在那掌印之上。
果然不出所料,总有狂徒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魁梧身影跨步而出。锦衣卫北镇抚使楞严手持兵刃,西宁派出身的他如今已臻至大宗师后期。虽在九州算不上顶尖,但在寻常武者中已属翘楚。其身后紧随着北镇抚使离歌笑与新任副镇抚使应无求,三人气势逼人。
黑衣人身形骤停,面具下的双眸迸发刻骨恨意:你们既在查抄张府,何苦多管闲事?
胆敢袭击朝廷重臣府邸,找死!楞严刀锋横挑。
黑衣人狞笑:老夫替你们血洗张府,岂不正合心意?讥诮之色溢于言表。
张海端闻言暗自打量三位锦衣卫,见他们面若冰霜,心头先是一紧,继而释然——自两位皇妃遇刺案后,圣上对锦衣卫多有申饬。以当今天子性情,断不会纵容鹰犬擅动朝臣。
思及此,老人余光扫过庭院角落,对招惹祸端的逆子张人凤愈发恼怒。
没有锦衣卫坐镇,张家恐怕难逃灭顶之灾。
血腥味随脚步逼近,一名锦衣卫匆匆赶来:陆文昭见过三位大人,前院刺客已查明身份,乃是黑石 ** 。
黑石?找死!
应无求厉声怒喝,刀光乍现直取敌首,再不顾离歌笑与楞严作何反应。
楞严对张府变故毫不在意,离歌笑依旧我行我素。唯独应无求不同——他的前程全是刀尖舔血拼杀所得。
最令他欣慰的是,当今天子朱厚照曾亲口嘉奖。只要继续为陛下网罗绝色,锦绣前程必超离歌笑。
原计划本要远赴异国为君选美,顺便中饱私囊。因锦衣卫近来屡屡失手,他特意留下助阵,盼着建功立业。
谁知事与愿违。
连番失误引得龙颜震怒,连翁泰北都遭斥责。应无求悔不当初——早知就该按原计划离京。
他对这群尸位素餐的同僚厌恶至极,深知谩骂无益,只能暗中补救。此番查探张府实为引蛇出洞。
如今黑石 ** 现身,岂能轻饶?
虽无旧怨,但若真让这群逆贼得手,锦衣卫将颜面扫地。更会连累他在圣驾前失宠——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为陛下献上李青萝、秦红棉等绝色,方有今日地位。黑石胆敢作乱,便是生死大敌。
应无求深知武道可贵。从泥淖中挣扎出的他,比谁都明白实力的分量。
朱厚照的后宫高手如云,除了封赏官职,他还慷慨赐予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