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与林诗音交换眼色,上前假意劝慰。景因梦羞愤难当,连连讨饶。
可惜为时已晚,这场闹剧本就是她自导自演。
朱厚照正与沈璧君她们戏弄着景因梦时,苏溢清一行人已抵达张府。而此时,张府形势陡变。
黑石组织虽强,却难敌数方围攻。随着高手被牵制,余党很快被锦衣卫等剿灭。
就在众人稍懈之际,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闯入府中。
来人身法诡谲,却偏要发出刺耳怪笑。所过之处烈焰翻腾,逼得锦衣卫连连后退。
黑石残党趁势反扑,战局瞬间逆转。
那怪人直取张人凤,双掌挟火袭面。一旁的连绳看着自己手中焰刀,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虽不知来人身份,但既同以戏法为技,又共击张人凤,联手对敌正是其时。
脑海中念头一闪,他毫不犹豫挥刀劈去。
张人凤正全神贯注躲闪着敌人的攻势,稍有不慎,左肩便挨了一记重击。
这一刀势大力沉,裹挟着灼热火毒,瞬间侵蚀着他的血肉经脉。
张人凤闷哼一声,左手长剑应声坠地。
身形迟滞的刹那,耳边传来细微锐响。
一柄细剑洞穿咽喉,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堂堂首辅公子,竟被尔等这般 ** ,当真丧心病狂。
连绳对来人的古怪腔调不以为意,饶有兴致道:阁下的戏法倒是有趣。
鼠目寸光!桀笑之人讥讽道,目光转向内院,没想到还有同道中人,值得会一会。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道道黑影掠向内院。
细雨、雷彬与连绳交换眼神,默契地纵身追入。
内院战况虽不及外间激烈,凶险却更胜一筹。
应无求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臂,与面色惨白的离歌笑背靠而立。
场中唯有楞严仍在与黑衣人缠斗。
二人死死盯着突然现身的锦袍客——方才三人合围之际,此人仅用两拳便令他们溃不成军。
离歌笑遭重创,应无求为格挡更是被黑衣人趁虚而入。
封穴止血后,应无求厉声喝问:何方狂徒,胆敢妨碍锦衣卫办案?
区区鹰犬,也敢猖狂!
寒光乍现,一道超越往昔的刀芒劈落,隐约透着战神图录的玄妙。
这招倒有点意思。
锦袍客嘴上赞赏,手上却毫不留情。拳锋震开刀刃的同时,转身一记鞭腿扫向离歌笑。
离歌笑挥动大伏魔拳硬接攻势,却被狂暴劲力震得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连退数步。
应无求同样狼狈不堪,重重摔落地面翻滚数圈,嘴角溢血面如金纸。
二人不敢迟疑,强压伤势催动真气,全神戒备下一次杀招。
此刻他们已然明白,锦袍人修为深不可测,恐怕早已踏入天人境。
其气息虽雄浑暴烈,却分明是男子阳刚路数——莫非就为那罗摩**而来?
咻!砰!
夜空中忽绽烟花,炽光照亮半条街巷。
陆文昭甩手扔掉信号筒,纵刀直扑战团。沈炼刚斩翻一名黑石**,旋身掠至游一帆身侧,刀锋捅入敌腹。游一帆顺势补刀,冲沈炼喘息着点头示谢。
锦衣卫衙门见此焰火俱都色变,人马如潮涌向张府。东西二厂番子原在看戏,待曹正淳与汪直现身,立刻收敛嬉色紧随其后。两位督主竟似早有默契,身形闪动间已将属下远远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