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瞧着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忽地，他忆起一条蛇精。
不是电视剧，而是某段短视频里的形象——只看几秒就尴尬得退了出来。
对上了，这不就是那个号称千年 ** 的角色么？
比之貂蝉、昭君，差得远了。
“名字。”
“奴婢雪文曦，求皇上开恩！”
雪文曦——果然是古早网文女主风格。多年后这类名字渗透进影视剧，反倒是网文女主名日渐普通。
“冲撞圣驾，你说……该怎么罚？”
雪文曦抖如筛糠：“奴婢甘愿领罚，绝无怨言。”
“说得这般坚决，朕倒要看看你能承受到何等地步。”
话音未落，已拽着她踏入道旁林荫深处。
几名等候多时的宫女听到动静，连忙上前为朱厚照更衣。她们的脸色泛红，目光却频频扫向瘫软如泥的雪文曦，眼中满是艳羡与不甘。
这些宫女恨不得自己能取而代之，躺在地上装死的是自己。可终究没这个福分，只能懊悔当初没守在这条路上。
朱厚照穿戴整齐，对宫女们的心思置若罔闻，低头打量着气息奄奄的雪文曦。你怎会料到朕要经过此处？
雪文曦神志恍惚，根本听不清问话。朱厚照摆了摆手：待会送她去刘冰妍那里，照林少春的规矩安置。等她恢复些，让刘冰妍带她来东暖阁见朕。
遵命！
朱厚照哼着小调，点燃一支烟，继续向东暖阁踱去。他心中暗自纳罕：一个先天境的小丫头竟能预知他的行踪，这事倒有些蹊跷。
今日也算意外之喜，没想到雪文曦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竟是上万秀女之一。看来这批秀女中，还藏着不少惊喜。或许还有许多熟悉的名字与样貌混迹其中。
先前呈上的名单他虽然过目，但乍见一个名字哪会多想？他又不是过目不忘，思维也不会拘泥于那些剧目。除非是黄蓉、小龙女这等耳熟能详的人物，或是沈璧君、景因梦这些名字特殊的，其余近年的女主角名字生疏，容貌也难分辨。
像火屠玲珑、祡嫣几位因表现突出倒是一眼可辨。至于林少春、雪文曦这等偶像剧角色，他这个年纪的人本就不会关注。
陛下，内阁呈上的奏折。
刚踏入东暖阁，茶盏尚未沾唇，沈璧君已捧着一份奏章来到跟前。
接过苏溢清递来的热茶，轻抿一口后，沈璧君已将奏折展开在眼前。
“洋河郡守一职，至今悬而未决？”
“陛下，内阁为此争执不休，诸位大人都在暗中筹谋。”
揉了揉太阳穴，侍立一旁的李长歌立刻抬手为他揉按。
朱厚照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颇为享受。
李长歌没好气地抽回手，继续专心揉捏。
有时她不免懊悔。
整日在这东暖阁中，尽是些琐碎事务，实在太过清闲。
不过话说回来，修为精进确实神速。
这昏君仿佛不知疲倦，让她怀疑江湖传闻多有谬误。
“朝堂上吵吵嚷嚷，若非朕性子好，早该拉出去问斩了。”
林诗音神色紧张：“陛下切莫冲动行事。”
李长歌也顾不得心中嘀咕，连忙温声劝道：“朝议纷争本是常事，陛下不必动怒。”
“哼！”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济。
若真有通天手段，岂容他人放肆？
当然，这不过是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