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长久相伴,何必斤斤计较?
黄承彦忐忑进言:月英尚年幼...娘娘可否宽限数年?
他不知朱厚照从何得知消息,却明白无法违逆。
大明的铁骑威震汉土。
传闻连宫廷婢女都难逃掠夺,遑论曾被提议许配皇子的唐姬、伏寿二位贵女。
如此肆无忌惮之下,汉帝刘宏竟反遣使联姻——连这色中饿鬼都选择退让,足见大明之强横。
黄家虽为荆州望族,但他深知:在绝对强权面前,人脉不过是风中残烛。
风晴雪轻抚着黄月英的秀发,嘴角含笑:“当然啦。”
她暗自对黄承彦嗤之以鼻。
这也算丑女?
若这就是丑,天下除了王昭君、景因梦等寥寥几人,还有谁敢称绝色?
至于她自己,岂不是该躲在屋里不出门,免得吓坏路人?
黄月英的容貌确实与中原女子不同,西域风情甚至比芙蕖更浓,似西夷人,却又别具一格。
但无论如何,都与“丑”字毫不沾边,相差十万八千里。
换作别人敢这般胡言乱语,她定要好好理论一番。
可偏偏说话的是黄承彦,摆明了是在戏弄她。
罢了,谁让他是黄月英的父亲,总得给几分面子。
不过黄承彦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朱厚照早已将黄月英的名字记下,那些关于她貌丑的传言,反而让风晴雪更加起疑。
原本并未太在意的她,干脆亲自登门。
若不然,风晴雪未必会来黄家。
黄月英虽在名单上,但朱厚照似乎并不看重。
无非是顺手为之,凑个数罢了。
后来风晴雪带走了王昭君和貂蝉,已经心满意足。
只是先前感知到刘宏与张角交战的动静,才从荆州赶至皇宫。
离开后,下意识又回到了这里。
黄月英嘟着嘴拍开她的手:“你就不介意?那大明皇帝如此好色,你就没半点不满?”
“陛下开心,便是本宫的福分。”
“你这样会迷失自己的。”
“本宫的心,从来都在陛下身上。”
黄月英听得哑然,风晴雪看似玩笑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实在难以理解。
风晴雪可是真武境强者,族中长老特意提醒过她。
这样的高手,本该心志坚定,为何会对一个昏君如此死心塌地?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后你就是本宫的妹妹。”
“我才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
风晴雪见黄月英依旧执拗,忍不住轻笑:“小丫头,传闻你是墨家 ** ?”
“你从何得知?”
“果然如此。”
“你,你太狡猾了,竟是在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