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穿着衬衫西裤、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着的、混合着依恋、渴望、迷茫与某种罪恶冲动的我,似乎也暂时忘记了那个需要听话、需要上进、需要恪守人伦的儿子身份。
巨大的套房,剥去了我们赖以认知彼此的“社会身份”。
此刻,坐在这片奢华静谧之中,被香槟、音乐和夜色浸泡着的,只是一个被成熟丰腴的女性身体所吸引、心旌摇曳的年轻男人。
和一个因为儿子滚烫目光和这暧昧氛围而心乱如麻、脸颊发烫、身体却不由自主微微发热的女人。
“男人”和“女人”。
这最原始、也最危险的身份认知,如同潜流,在心底最深处,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妈,”我轻声说,“你……要不要试试今天买的那条裙子?”
空气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她温柔的声音:“现在吗?”
“嗯,”我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就现在。我想看看。”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我能想象她的犹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多少复杂的情绪。是羞赧,是迟疑,还是别的什么?
“好吧,”她终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既然你都买了……”
我的心跟着她的应允轻轻跳了一下。
“那你等我一会儿。”她走向总统套房的一间卧室。
我回到客厅沙发边,重新倒了一杯香槟。
酒杯握在手里,冰凉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递,稍稍平复了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我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扇紧闭的门吸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香槟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我的手心滑落,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爵士乐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大约过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衣帽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开了。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妈妈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正是今天买的那条烟粉色真丝吊带长裙。
灯光从她头顶柔柔洒下,为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那条裙子——天啊,那条裙子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烟粉色的真丝在她身上流淌着温润如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仿佛第二层肌肤。
裙子是垂坠的剪裁,从她纤细的锁骨处开始,顺着身体的每一处起伏,一路流畅地延伸至脚踝。
最上方只有两根细得惊人的肩带,堪堪挂在她白皙圆润的肩膀上,露出大片光滑的背部和前胸。
真丝柔软地贴合着她饱满的胸型,36C+的胸围将布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道深邃的乳沟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像是隐藏着什么令人怦然心动的秘密。
纤细的腰肢在真丝的包裹下盈盈一握,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而从腰际开始,裙子又贴合着她臀部丰满圆润的曲线,顺着翘臀的弧度缓缓垂落,勾勒出性感到极致的腰臀比。
真丝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将她臀部的浑圆饱满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腿本就修长笔直,此刻穿上今天买的那双珍珠色高跟鞋,更是将小腿线条拉长到极致。
鞋跟不算太高,但恰到好处地将她的脚踝修饰得格外纤细优雅。
那双鞋的颜色与她肌肤的象牙白相映成辉,几近透明的高跟设计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迷人。
她似乎有些害羞,一只手轻轻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裙摆。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真丝裙摆顺着她的大腿轻轻晃动,光影流转间,大腿丰腴而紧实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一闪而过。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今天化了妆——不是平时那种淡雅的妆容,而是更精致、更用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