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赤裸着上身,抱着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那差点伤害了她的儿子。
我们紧紧相拥,肌肤相亲。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刻度。
也许只过了短短几分钟,也许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但这都不重要了。
我像溺水的人终于攀住了浮木,将脸深深埋在她温软如棉的胸脯之间,贪婪地汲取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令人安心的淡淡体香。
她乳房的柔软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脸颊,那道幽深的沟壑仿佛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港湾。
妈妈身上有汗水微咸的气息,有泪水苦涩的味道,有我刚才留下的唾液痕迹,还有她自身那股干净的、母性的雪松与白麝香。
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熟悉的馨香,像童年记忆里最安全的角落。
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节奏轻柔而稳定,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
没有情欲,没有恐惧,甚至暂时没有了那些令人绝望的卡牌和倒计时。
只有她怀抱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律,像一首无声的摇篮曲,让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陷入一种近乎麻木的安详里。
然而,现实的阴影终究会重新笼罩。
“那张卡牌……怎么办?”
良久,我终于从那份短暂的安宁中稍稍抽离,在妈妈怀里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残留的不安。
我能感觉到妈妈抚摸我后脑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胸口也随着一个无声的叹息轻轻起伏。但很快,那只手又恢复了轻柔的节奏。
“别担心,”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依旧是那么温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抚力量,仿佛刚才的失控和绝望从未发生,“妈妈……会有办法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种自我催眠。她抱紧了我一下,然后轻轻松开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从她怀里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妈妈看着我,眼神虽然柔和,却也恢复了某种清明和决断。
“先去洗个澡,”她对我说,声音平静,甚至努力想挤出一丝微笑,尽管那笑意看起来有些疲惫,“洗干净,等会儿……我们再说。”
妈妈的目光扫过我身上因为刚才的纠缠和摔打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样子,也扫过她自己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胸脯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她微微侧过身,似乎想遮掩,但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只是轻轻拉过旁边散落的薄被,虚虚地盖在腿上。
我从床上起身,双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身体有些僵硬,后背和肋骨被踹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卧室外那扇通往豪华浴室的雕花木门走去。
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回过头。
妈妈依然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披着昏黄的灯光,薄被只遮住了腿。
妈妈微微低着头,黑发垂落,看不清表情。
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刚才被我枕过的、她自己的大腿肌肤。
床头柜上,那张银色的“纵欲”卡牌,和她胸前的“恋人之心”项链一样,在水晶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沉默的光。
我收回目光,推开了浴室厚重的门。
温热的水汽和高级沐浴用品的馨香扑面而来,将卧室里那沉重而暧昧的气息暂时隔绝在外。
门缓缓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她那句轻飘飘的、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安慰她自己的——
“妈妈……会有办法的。”
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冲刷而下,却浇不熄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胀痛。
整个淋浴过程中,那根巨物就像根通了电的铁棍,坚硬地挺立着,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肿胀感带来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适和压迫性的疼痛。
水流越是温暖,皮肤越是放松,那肿胀的存在感就越是鲜明,像一道无法忽视的生理警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