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滴在我大腿上的触感……我想把这些画面甩掉,但它们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上不下。
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
那是我妈。昨天晚上那种情况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救我的命。我应该感到羞耻、罪恶、恨不得从地球上消失才对。
但……那种感觉。
那种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的感觉,那种她为了我放下所有尊严的感觉,还有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既心疼又羞耻,既想拯救又想逃避的眼神……
我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该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应该的。这太不应该了。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牛仔裤已经明显绷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数学公式?物理定律?英语单词?但无论哪个,都在尝试了几秒钟后,被昨夜那个画面挤掉。
最后放弃了。
我闭上眼睛,右手犹豫地向下探去。指尖碰到拉链的时候,停顿了好几秒。
不对,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是错的。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仿佛昨夜那场禁忌的接触,在肌肉记忆里留下了某种印记。
当手握住那里时,一阵强烈的悸动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羞耻感很强烈,强烈到指尖都在发抖。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因为这是和妈妈有关的记忆。因为这是不该触碰的禁忌。因为这是她为了救我而放下一切尊严的时刻。
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快感变得格外敏感、格外强烈。
我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右手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很谨慎,仿佛在试探什么。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脑海里是昨晚画面的一遍遍回放:她垂下的眼睫,她颤抖的双手,她被我射出的白浊液体弄脏的玉手和衣服……
呃……最后的瞬间,我压抑着发出一声闷哼。
高潮结束后,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我掏出纸巾,开始清理。动作很迅速,但手指还是忍不住发抖。拧开水龙头,用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珠暂时压下了脸上的热度。
回教室的路上,我把手插进校服口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
我知道我不该再做这种事了。
但我也知道……如果下一次那个画面又冒出来,我的身体可能还是会屈服。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快感更持久、更顽固。
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我包裹起来,让我在面对妈妈时,会下意识地躲闪她的目光,会不自觉地想起昨晚那双握住我的手。
回到教室,我翻开习题集。
但有一行字,我突然怎么也看不进去了距离那晚过去的第三天夜里,在我们家客厅里,在我和妈妈惊惧的目光中,那本该待在书架中的诡异盒子,此刻正漂浮在客厅中央,随着盒子一阵阵的诡异振动,一张写着“杀戮”的诡异卡牌从盒子中掉落出来我们母子俩对着这张卡牌仔细端详,这张卡牌外形与前俩张卡牌几乎相差无异,不过卡牌中心的人物变成了一个手持带血匕首的无面女人,卡面上的子也变为了“杀戮”
“这张卡牌上面没有倒计时”妈妈提醒我,我仔细一看,确实如此。
我轻轻将卡牌反面卡牌背面的小字上写到——“奖励牌”玩家可通过折断此卡牌来完成一次“铜”级别的杀戮行为,请注意,当玩家折断这张卡牌后,游戏将继续进行。
“铜杀戮?”我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不详的词语“那是不是我们只要不用这张卡牌,就不会发生”妈妈小声提醒我。
“对啊”我恍然大悟。
接着,妈妈找来了家里存现金与银行卡的保险箱,我们娘俩一同将木盒与卡牌封存到了其中“呼~”妈妈长出了一口气,“这诡异的游戏终于结束了”我说“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儿子”妈妈笑吟吟的对我说看着她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眸,我的心中竟暗暗升起了一丝失望,我到底在失望什么?
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