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频繁地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手淫时满脑子都是妈妈被幻想扭曲的模样——她如何褪去浴巾,如何展露更放荡的姿态,如何用那温顺又羞耻的神情取悦我。
每一次释放带来的短暂空虚后,是更深的焦渴和下次更早的冲动。
这份无法言说、也无处宣泄的欲望,迅速蚕食着我的精力。
课堂上,老师的讲解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
我眼神涣散,哈欠连连,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不堪的画面,注意力溃散得一塌糊涂。
黑眼圈悄悄爬上眼底,整个人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萎靡下去。
就在我再次沉沦于想象中母亲那副羞怯而顺从的姿态时,卧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有些急促地推开了。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更别说遮掩。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僵硬地扭头,正对上妈妈站在门口的身影。
客厅暖黄的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勾勒出她穿着丝绸睡衣的柔和轮廓。
她脸上原本带着忧虑的神色瞬间凝固,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随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我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羞愧和无处遁形的慌乱让我几乎窒息。
妈妈迅速移开了视线,侧过脸去,耳根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多说什么指责的话:“……把裤子穿上吧。我想,我们该谈谈。”
说完,她没再看我一眼,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卧室门。门外传来她走向客厅的轻微脚步声。
我僵在原地,身体还处于某种半亢奋的状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巨大的冲击和羞耻中找回一丝行动力,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带来一阵战栗。
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收效甚微。
最后,我硬着头皮,拉开卧室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灯光温暖的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朦胧地笼罩着沙发两端。
我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妈妈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双手无意识地交握着,指尖微微发白。
她尽力让语气听起来平和温柔:“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沉默在空气里发酵,沉甸甸地压下来。
见我不答,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方式问:“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最近上课总没精神,老是走神……是不是因为这个?”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即使没有直视,我也能感觉到那视线里的担忧和探寻,像细密的针,扎得我无处可躲。
最后一丝强撑的堤坝终于溃决,我猛地抬起头,声音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带着哭腔和积压已久的痛苦:
“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这该死的游戏!”
我的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妈妈显然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温柔的神情僵住了,但她很快抿紧了嘴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眼神里的震动难以掩饰。
看到她的反应,一阵懊悔冲上心头。我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都是因为这个……这个该死的游戏……那晚,我……我最爱的妈妈,居然……为我那样……”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灼烫着脸颊,“我知道,我知道您想和我回到正常的生活,想看着我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做不到啊!一到晚上,那晚的事情……就像活过来一样,不停地在我脑子里钻。我……我控制不住地想起你,想起你的……”
我哽咽着,说不下去,大着胆子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妈妈。
她静静地听着,牙齿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消化着这一切,但看向我的眼神里,担忧和那份固有的温柔依然沉淀在深处,并没有被厌恶取代。
这让我稍微有了一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尽管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那里实在胀得难受,胀得睡不着觉,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