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到来了。
白天,我们的关系变得越发亲昵——不是那种母亲与青春期儿子之间应有的亲昵,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试探性温度的距离缩短。
她会在我写作业时,从身后俯身看我的卷子。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肩膀,那股栀子花的香气钻进鼻尖,让我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颤。
“这道题解法还可以更简洁。”她会轻声说,手指轻轻点着纸面,然后自然地直起身,转身去厨房准备水果。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只是无心之举。
那些短暂触碰都成了夜晚约定的无声回响。
夜晚的仪式有了新的规则。
我敲门进入后,她会主动解开睡袍腰带,让布料滑落臂弯。上半身只留下胸罩——保守的款式,素色或浅色,但穿在她身上都成了诱惑。
“今天穿这件。”有时我会低声指定。
她脸颊微红,却不反驳。
米白色无痕款勾勒完美胸型,浅灰色蕾丝透出隐约轮廓,裸粉色前扣式被我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她默许这些小逾越。
跪下来时,她动作熟练许多。
手掌握住我,开始温柔滑动。
而我双手自然复上她胸脯,隔着胸罩布料感受柔软乳房的起伏。
她的乳头很快硬挺,在布料下顶起明显凸起。
我抬手,复上她的左胸。手掌隔着光滑的布料,感受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变形。她的乳头很快硬了,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下清晰可感。
“这样舒服吗?”她轻声问,眼睛观察我的反应。
“嗯。再重点。”
她调整力度,掌心更紧包裹。
胸罩随着她动作晃动,乳肉在杯沿微微颤动。
我揉捏的力道让她呼吸渐重,但她从不制止,只偶尔轻喘:“别太用力……”
空气里栀子花香混合着情动气息。她手心越来越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她轻轻喘息着,手上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动一动腰……配合我……”
我照做了。
腰部有节奏地微微挺动,让阴茎在她手心进出得更顺畅。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因为快感,更像是觉得“这样效率高一些”。
“快到了吗?”她总会温柔询问。
“快了……妈……”
当她感觉到我即将射精时,会稍微加速,拇指按压最敏感处,直到我颤抖着释放。精液有时会溅到她胸罩上,在浅色布料晕开深色湿痕。
平静又禁忌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某天傍晚,当我带着满足的情绪离开妈妈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带我开灯看清书桌上的一起,恐惧涌上了我的眼眸,我的书桌上,静静的摆放这那诡异的木盒,木盒上放着一份黑色的信与一个耀眼的,微微闪烁这光芒的红色泪滴型宝石项链。
平平稳稳的生活了三个月,我和妈妈都早已淡忘记了这个诡异的木盒,如今“罪欲游戏”的阴影却又再次笼罩在我的面前我拿起那封信端详了起来,黑色的信封中透露着不详的气息,血红色的字迹无比渗人:
“恭喜玩家折断了所有的铜级别亵渎卡牌,现在罪欲游戏将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我疑惑道“原来这些牌叫亵渎卡牌啊”这也算是获取了一些卡牌的信息,我心头为之一振,接着继续往下读“第一阶段奖励:恋人之心”
“描述:上古时,一对相爱却被山海阻隔的恋人,约定永世相守。少年为奔赴爱人葬身深海,少女泣尽血泪,将满腔执念与真心凝作一颗心形宝石。这便是恋人之心。”
“它色泽暖红,藏着至死不渝的爱意,相传拥有它的人,会被护佑得偿所愿,遇见一生挚爱。”
“遇见真爱吗?”我的眼中闪着奇妙的光芒,连忙将宝石收好“游戏……继续了”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将木盒和黑色信封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只将有关恋人之心点存在隐瞒了下来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的眼眸中没有了对游戏的恐惧,只是坚定,温柔地看着我,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独属于母亲对决绝“没事的,儿子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对我说”我们一起面对”
“我们……都要活下来”
“ 嗯”
第三天,白天,我和妈妈的预料中的事发生了,诡异的盒子在紫气环绕下剧烈的抖动,接着吐出了一张银白色的诡异卡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