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顶着风雪,怒气冲冲地闯入楚相玉的大帐。
他本就生得粗犷,此刻更是须发皆张,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
“楚相玉!你到底在等什么!为何迟迟不攻城?!”
大帐内空空荡荡,只有案几上的一封血书,触目惊心。
耶律斜轸一把抓起,只见那血淋淋的字迹写着:“大宋忠臣楚某绝笔”。
他怒火更甚,这楚相玉,竟然临阵脱逃?!
陆寒!又是陆寒!
耶律斜轸气得浑身发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无名之辈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陆寒的离间计!
楚相玉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这一切,都在陆寒的算计之中。
他太了解楚相玉这种人了,自负、多疑、野心勃勃,一旦觉得自己被玩弄,就会陷入极度的不信任和恐慌。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楚相玉的这种心理,让他和耶律斜轸之间产生裂痕。
此刻,楚相玉正率领着他的亲卫,悄然撤离主营,驻扎在五里之外的一座孤寨之中。
他面色阴沉,双眼血红,心中充满了猜忌和不安。
他开始怀疑耶律斜轸,怀疑整个契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雁门关城楼上,陆寒负手而立,望着敌营方向升起的两股颜色不同的狼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刀不出,亦能杀人。”他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
“先生好算计,不费一兵一卒,便令敌军自乱阵脚。”杨无邪站在陆寒身后,由衷地赞叹道。
陆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仅仅只是开始罢了。”
一阵寒风吹过,吹散了空中的狼烟,也吹散了楚相玉心中最后的希望。
风雪之中,胡黑望着紧闭的寨门,主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