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自己的名字,一个个刻在那冰冷的石碑之上,立下血誓,说:‘后人若见此碑,便知我辈不曾降,亦不曾食人!’”
话音刚落,城墙上,无数戍守边关的士兵,默默地摘下腰间悬挂的木牌。
那木牌上,原本空无一字,此刻,他们却用刀尖,用石子,用指甲,一笔一划地刻下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名字,也是大宋不屈的脊梁!
远方,高坡之上,一名原本已经举起火折子,准备点燃信火箭的契丹传令兵,忽然浑身一震,手一松,“啪”的一声,火折子掉落在雪地上,熄灭了。
他怔怔地望着雁门关上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望着他们手中那简陋的木牌,
他认得那个故事……因为,他的父亲,正是当年那支戍边队中,侥幸生还的十七人之一!
陆寒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无声的力量。
他轻轻抚摸着袖中那柄冰冷的小李飞刀,心中默念:“这一刀……不必出了。”
可就在此刻,一声凄厉的嘶吼,打破了这肃穆的氛围。
一骑快马,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自西岭方向狂奔而来。
那马上的斥候,浑身浴血,面目狰狞,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他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撞入城门:“柳林坡……白鸽落处……埋的是空匣!真正的密信……早就到了楚相玉手里!他……他知道了我们所有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