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传回雁门关,杨无邪那小子,立马就派人把这残片送到了陆寒手里。
陆寒那双眼睛啊,平时总透着股子散漫劲儿,可当他看到那张地图和那半截烧焦的纸片时,我的乖乖,瞬间就锐利得像鹰眼,能把地图给盯穿咯!
他盯着地图上那标注着“断义崖”的地方,那眉头啊,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二十年前,王十七有没有说过,他爹临死前,手里抓着什么?”陆寒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重。
我的妈呀,韩九娘那姑娘,手里的茶杯都他妈晃了一下!
她没想到陆寒会突然问起这桩往事,那眼神儿啊,一下子就飘回了二十年前,哎哟,那可是往事如烟,却又刻骨铭心啊!
她深吸了口气,像是从记忆深处捞出了什么宝贝似的,迟疑地说:“是……是一撮松脂……说是新折的,带着血味儿。”
陆寒听了这话,猛地闭上眼,那表情啊,就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似的。
原来如此,我的天哪!
原来王焕那老前辈,早在二十年前,就他妈已经察觉到了断义崖下的异常!
他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股子洞悉一切的精光,轻声呢喃道:“他不是要逃,他是在等一个人,替他完成没写完的遗书。”
这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都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气氛凝重得简直能把人压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