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那不是什么小虫子的叫声,也不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而是一种,一种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坚硬的刮擦声,然后又是一声轻轻的,像是用指节,就那么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叩击着什么东西的声响。
那声音啊,细若游丝,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是直接敲在了人的耳膜上,然后一路钻进脑子里,让人浑身汗毛都跟着竖起来!
简直是让人怀疑,是不是有鬼怪在井底下作祟?
可陆寒那小子啊,他只是眼皮子微微一颤,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我的天哪,一抹带着胜利弧度的冷笑。
陆寒这小子,他一直纹丝不动地坐着,可就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的天哪,他竟然缓缓地,像是从一尊雕塑里头活过来似的,站了起来。
那动作啊,慢悠悠的,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眼尖地瞧见了,就在他那宽大的衣袖里头,一柄小小的飞刀,此刻竟然跟着那声音,跟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地,“嗡”的一下,发出了极细微的颤动!
就像是,就像是那刀刃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鞘似的。
陆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黑漆漆的井口,那深邃的眼底啊,此刻简直是藏着万丈深渊!
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得,我的天哪,简直要跟这夜色融为一体了,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彻骨的寒意:“原来你一直听着……躲在下面,听着我这哑巴戏呢……现在,轮到我,来给你讲个故事了。”那语气,简直是嘲讽到了极致,又带着一股子看穿一切的得意。
他的话音啊,像是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夜色,直接钻进了那幽深的井口。
一阵夜风,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忽然就那么呜咽着,直直地,我的乖乖,从井口灌了进去,又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回音,“呼呜呜……”地,从井底深处,像是鬼魂的哀嚎似的,幽幽地回荡了上来。
整个天地,此刻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寂得可怕。
唯有那井底,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仿佛真的有一个,或者不止一个,被禁锢了许久许久的影子,此刻正屏住呼吸,我的天哪,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只为了等待着陆寒那一声,一声将会彻底改变命运的,醒木落响……那一下,会是救赎,还是彻底的宣判?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