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哎呀,那真是个奇景!
只见他身边,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竟然多了一柄断成两截的剑!
那剑鞘精美,剑身却斑驳带着血迹,分明是被人为折断的。
他仔细一瞧,嘿,这不就是前两天听人说,剑阁谢女侠不小心遗失的那把备用佩剑吗?
那剑身特有的纹路,错不了!
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巧呢?
我琢磨着,这谢女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些什么?
或者说,她是不是也曾经路过这里,遭遇了什么?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数百里外的关南,陆寒先生却悠哉游哉地坐在他那新开的小书棚里。
那书棚啊,简简单单的,就几块木板,几张桌椅,可里头却透着股子说不出来的雅致劲儿。
他正慢悠悠地品着一杯热茶,耳边传来门外孩童清脆的嬉闹声:“听说现在连哑巴都在打更啦!咚咚咚!!”那声音,带着点儿天真烂漫,却又回荡着一种莫名的力量。
陆寒先生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也不知是笑这世事的奇妙,还是笑那些自以为能堵住悠悠众口的人。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往面前的炭炉里,轻轻地添了一块燃得正旺的松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