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的房间里,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三人凝重的面容。
“好,就这么办。”陆寒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迅速部署着“引蛇出洞”的计划。
当夜,一支小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城南的乱葬岗。
他们动作麻利地立起一座新坟,简陋的墓碑上刻着:“故巡防义士赵某之墓”。
第二天,天还未亮,市集上便传来小满撕心裂肺的哭声:“他们杀了赵叔,呜呜……就为了堵住他的嘴!那些人太狠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雁门关内外传播开来。
子时刚过,乱葬岗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家伙,小心翼翼地潜伏至赵某的新坟前,鬼鬼祟祟地挖了起来,似乎想要确认这具尸体的真假。
“动手!”谢卓颜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金风细雨楼精锐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将黑衣人制服。
黑衣人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陆寒面前。
搜身之下,一张油纸包裹的抄本被搜了出来,正是靖谍司的“观心录”。
陆寒接过抄本,目光扫过,只见上面赫然圈出了陆寒、谢卓颜,以及小满的名字。
在小满的名字旁边,一行用朱砂写就的八个字格外醒目:“根除务尽,不留幼种!”
陆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千年寒冰一般。
他盯着那行字,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飞刀。
“这一刀……”陆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该为孩子出了。”
谢卓颜看着陆寒,知道他动了真怒,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说道:“先生,我去安排。”
陆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