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中不少人行事荒唐,令人难以容忍。
战时不见他们出力,一到休战便争相挑剔。
嫌歇息之处狭窄,骂饭菜粗劣难咽,更有甚者,动不动就撂碗不食。
个别如此也就罢了,上千人这般挥霍,每日浪费的口粮何其惊人?
偏偏还不能责备半句——稍有言语,立刻装出受尽委屈的模样,
外人见了,倒像是我们亏待了他们一般!
“父亲,军中已有怨言四起。”
“若再纵容这些人胡闹下去,不出几日,军心必乱!”
这绝非危言耸听。
军心一旦涣散,雁门关也就无险可守了。
杨业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你说的事,我都知晓。”
“但无论如何,他们是来相助的,我们不能寒了人心。”
“况且江湖之人习性自由惯了,与我军中规章本就不合。”
“强行约束,反倒容易激起抵触。”
杨延昭急问:“那您打算如何处置?”
杨业答道:“我已经命人召集所有江湖人士,待会儿你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