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本倚着树喘息,他的身体还未从重伤中恢复过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但当他看到李三的举动时,他的眼中爆发出一股决然的光芒。
他强撑着身体,如同一只受伤的雄鹰,扑向李三,试图挡住他的攻击。
然而,李三一脚踹中了他的旧伤,他只觉得一股剧痛从伤口处传来,鲜血如喷泉般喷溅而出,洒在了那株嫩绿的槐芽上。
李三看着慧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他恶狠狠地说道:“秃驴,今日连你一并埋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卓颜的李三痛得大叫一声,手中的毒匕应声落地,却迅速又捡了起来。
他狂吼道:“逆贼!你主子算什么?他不过是借我们之手,篡夺大宋江山,再投向大辽!”谢卓颜冷笑着,剑尖轻轻一挑,李三手腕上的剑钉更深了一分。
她说道:“楚相玉刻‘逆贼’于树,你却要毁其尸——你们从未信他,只当他是棋。”
话音未落,陆寒的鼓声骤然低沉回旋,如同地脉的脉动,整个校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
慧明伏地咳血,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不断颤抖。
他的手掌无意间按上了一处槐根的凸瘤,地面微微震颤,棺椁旁裂开一条暗槽,露出半卷焦黄的账册。
慧明的眼睛一亮,虽然握着账册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奋力将其推了出来。
那账册上依稀可见楚相玉手书的辽军饷银流向,每个字都如刀刻般清晰。
远处,种昭拾起账册的一角,脸色骤变。
他神情凝重地翻阅着,忽然双手剧震,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难以置信的东西。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坚定:“这字迹……和枢密院某位大人的批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