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浪如同一堵巨大的白色墙壁,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向敌军。
骑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雪崩吓得惊慌失措,马匹也因恐惧而四处乱窜。
陆寒趁机从背上取下重弓,搭上利箭。
他目光紧紧锁定在敌军的领头旗手身上,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嗖”的一声,利箭带着凌厉的风声射了出去。
那旗帜在风雪中猛地一歪,领头旗手惨叫一声,从马上栽倒下来。
辽军顿时陷入了混乱,陆寒大喝一声:“冲过去!”众人趁着敌军混乱之际,催动马匹,如闪电般从敌军的封锁线中冲了过去。
马蹄飞溅起雪花,他们一路飞驰,终于抵达了雁门关。
雁门关高大雄伟,城墙上的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陆寒等人来到城楼下,刚要呼喊开门,却听到城墙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开城门迎援军!”一个将领的声音传来,语气急促而坚决。
“不好,只怕是有叛徒要开城门迎辽国的人马!”陆寒心中一紧,他大声喊道:“杨将军,莫要开城门,是我们来了!”
然而,城墙上的偏将王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喊,他双眼通红,正欲强行开启城门。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轮盘的一瞬,一道红色的光影闪过,苏梦枕的红袖刀如闪电般斩出。
只听“咔嚓”一声,王顺的右臂被齐刷刷地斩断,鲜血飞溅而出,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苏楼主!”陆寒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
原来苏梦枕趁众人不注意,已经施展轻功跃上了城楼。
“哼,想开门迎敌,门都没有!”苏梦枕手持红袖刀,脸色苍白却带着一股威严。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从关外疾驰而来,正是杨业从敌后奇袭归来。
他看到城墙上的苏梦枕,又看到那熟悉的红袖令,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见过苏楼主,末将不知苏楼主前来,多有冒犯。”
苏梦枕微微点头,说道:“杨将军,如今情况危急,这城防指挥权还得由你收回。”
杨业站起身来,说道:“多谢苏楼主信任。只是不知如今该如何应对这危局?”
陆寒走上前来,说道:“杨将军,楚相玉余部很可能会里应外合,我们需要加强防备。不妨将关口的火油灌入内城壕沟,一旦有异动,便可点燃火油,阻拦敌军。”
杨业听后,眼前一亮,说道:“此计甚妙!来人呐,按照陆公子所说,将火油灌入内城壕沟!”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一桶桶火油被倒入内城壕沟之中。
此时,耶律大石率领的十万铁骑已经在关外的雪原上列阵完毕。
那场面,犹如一片黑色的钢铁海洋,汹涌澎湃,气势汹汹。
军旗在寒风中飘扬,铁骑的嘶鸣声和士兵的呐喊声仿佛是死神的号角。
陆寒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关外的辽军,心中升起一股豪迈之气。
他从怀中掏出楚相玉的将印,高高举起,对着关外喊道:“耶律大石,看看这是什么!你们的盟友楚相玉已经被我们擒获,这就是他的将印!”说罢,他用力将将印掷于城下。
辽军之中顿时一阵骚动,士兵们交头接耳,军心开始动摇。
耶律大石骑在战马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不要被他们的诡计所迷惑,给我攻城!”
然而,辽军士兵们显然已经受到了影响,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此时,陆寒等人站在城楼上,严阵以待。
他们知道,真正的硬仗即将来临。
陆寒看着关外的辽军,眼神坚定而锐利。
他转头对身边的谢卓颜说道:“卓颜,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你要小心。”
谢卓颜轻轻点头,手中的玄铁剑紧紧握住,说道:“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守护这雁门关。”
苏梦枕也在一旁说道:“今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这雁门关,绝不能让辽国的阴谋得逞!”
杨业站在城墙上,看着自己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儿郎们,我们背后就是大宋的国土,绝不能让敌人前进一步!”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士气大振。
就在这时,远处的辽军阵营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那声音悠长而沉重,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