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卸下腰间那柄低调却锋利的青囊短刃,反手插入靴筒,动作干脆利落。
谢卓颜瞳孔一缩,厉声喝道:“你疯了吗?这水流比刀锋还利,毒雾未散,你????,就是送死!”
陆寒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浸透玄铁油的羊皮,亲手贴在胸前,紧贴胸口——那是古法“玄心封脉”,可抵御微毒,却也需以灼痛为代价。
“你疯了,我比你清醒。”他忽然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楚相玉若真想逃,为何不直接朝城外游?这水道拐向北,去处只有——三十八里外的‘龙喉堰’,地下粮仓的终点。”
谢卓颜浑身一震。
她猛地拔剑,剑尖在湿滑的石壁上划出一道寒光凛冽的痕迹,那是剑阁独有的“寒星引路符”,刻痕如血,直抵要害。
接着,她抓起一块棱角尖锐的碎石,死死嵌入暗门旁的缝隙中。
“若水位突涨,或有异动,碎石必落。”她盯着陆寒,声音冰冷,“你若归来,我便信你。若你不归……”
她未说完,身影已如离弦之矢,转身掠向通道深处——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是不容许他独自赴死的执念。
陆寒站在暗门边缘,看着水中那抹漂浮的红泥,忽然低声笑了。
“谢姑娘,”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水底回响,“你相信这水,能把我送过去,还是把我吞掉?”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纵身跃入.......
水浪轰然卷起,吞没了他所有身影,只余下碎石在石缝中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便会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