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风掠过,将地上的尸首吹到了路边。
陆寒翻身下马,随意地将散落的银子捡起,重新装好,然后翻身上马,继续朝着危城方向而去。
待他走远后不久,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从巷中缓步走出。
他面色苍白,神情冷漠,如同一块寒冰。
腰间佩着一柄细长的无鞘剑,看起来平平无奇。
他望着陆寒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
陆寒杀了大连盟之人这件事,并未引起太大风波。
一方面,大连盟根本不相信会有人在危城对他们的人下手。
在这座城里,他们就是天,大将军更是说一不二。
谁敢惹他们?
另一方面,百姓对大连盟畏惧至极,更不可能主动去通风报信。
连见了都绕着走,哪有人敢去招惹?
真要报信,未必能拿赏钱,反而可能挨一顿鞭子!
不过常言道,物以类聚。
陆寒这一路上前行,又陆续碰上了不少来自大连盟的人。
这些人和最初遇到的那几人一样,都意图夺取他的包袱与坐骑。
结果,自然也和那几人相同,纷纷倒在了陆寒的剑下。
陆寒一路斩杀近三十名大连盟的成员,终于惊动了大连盟的上层。
忽然,四面八方传来如雷般的马蹄声。
一支由二十八骑组成的队伍迅速将陆寒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杀气凛然,气势逼人,手中或持刀、或握剑、或举斧、或执戟,个个身姿挺拔,装备齐整,显然训练有素,绝非寻常之辈。
队伍前列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头戴盔甲,一副将领模样。
而他身旁的其他人则多是头扎巾帻,身穿劲装,更像是山林匪徒,而非正规军。
这两种风格混杂在一起,看起来颇为怪异。
周围的行人一见这支队伍,仿佛见了凶神恶煞一般,纷纷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