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你去吧。”
其实他并不愿让阿紫和此人多有牵扯。
但眼下看来,恐怕难以避免。
游坦之听了这话,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并未下楼离去。
反而转身寻了张桌子坐下,唤来小二,点了一桌酒菜,就在角落默默守着。
阿紫见他赖着不走,一双眼睛始终黏在自己身上,气得牙痒,却又碍于师父和追命在场,只能生生忍下。
追命瞧着这一幕,呵呵笑道:“美人动人,少年倾心啊。”
“看来那位小哥对陆兄高徒,可是真心实意地欢喜。”
陆寒淡然一笑:“世人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阿紫自小无依无靠,我既是她师父,按规矩她的终身大事本该由我定夺。”
“可我向来随性而为,不喜拘束,阿紫心里中意谁,便跟谁去,我绝不横加干涉。”
阿紫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她最欣赏陆寒的,正是这份洒脱自在。
不像从前在星宿派时,条条框框没完没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追命听了也端起酒碗笑道:“陆兄此言深得我心,这碗酒我敬你!”
陆寒无奈摇头。
这位追命只要寻着由头,便要拼酒,实在推脱不得,只好陪他喝上几碗。
改日真该把大哥乔峰带来见见他,看看是他的酒量深,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
擂鼓山深处。
山谷幽静,林木掩映。
一位身穿青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前行,正是聪辩先生苏星河。
他行至一面石壁前,躬身施礼,恭敬道:“师父,徒儿到了,不知有何吩咐?”
石壁内传出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广发请帖,邀天下英杰前来对弈。
谁能破解珍珑棋局,逍遥派衣钵便传于谁。”
苏星河闻言神色微动,轻声道:“师父,您当真……”
“不必多言,我自有安排。
你且安心行事。”
苏星河低头应道:“徒儿明白。”
……
两日后,江湖再起波澜。
聪辩先生苏星河以逍遥派之名,向各路豪侠发出请帖,请他们前往擂鼓山对弈。
若仅是苏星河个人名义,未必能掀起多大风浪。
但此次乃是代表逍遥派出面,意义截然不同。
逍遥派乃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门派,门下无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三人,皆为江湖上威名远播的行者境高手。
一派三尊顶尖强者,在武林中实属罕见。
消息传出,无论是否会下棋之人,纷纷动身赶赴擂鼓山,只为亲眼见识这场盛会。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无锡城。
松鹤楼里,阿紫望着陆寒问道:“师父,你会下棋吗?”
陆寒坦然摇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