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他对阿紫说道:“为师这几日要外出一趟,你留在松鹤楼好好练功。”
阿紫眨眨眼,好奇问道:“师父要去哪儿?”
“赤练峰。”
小姑娘顿时睁大眼睛:“听说那边全是亡命之徒,师父是去铲除恶霸吗?”
陆寒一笑:“算是吧。”
阿紫立刻雀跃起来:“太好了!我也想去,咱们一块儿走好不好?”
陆寒摇头:“不行,你功夫还浅,跟着我去只会添乱。
安心留下练功。”
阿紫撅起嘴,央求道:“带我去嘛,我保证不惹事。”
陆寒依旧不允。
此行面对的是楚相玉这等人物,凶险万分,岂能让她涉险?
见师父态度坚决,阿紫只得作罢。
待陆寒离开松鹤楼不久,她却悄悄溜出门外,远远缀在他身后,打算偷偷跟去。
没想到陆寒所骑飞沙脚力惊人,没多久就把她甩得不见影子。
无奈之下,阿紫只好独自踏上通往赤练峰的小路。
……
陆寒依着追命所绘路线一路北上。
这两日间,途中遇到数拨拦路劫匪,都被他顺手料理干净。
但奇怪的是,始终未见楚相玉一行的半点痕迹。
直到他在官道上遇见狂奔而来的追命。
追命一见他骑马而来,急忙挥手喊停:“陆兄!错了!全错了!”
陆寒翻身下马,面露疑惑:“怎么回事?”
追命瘫坐在雪地里,苦笑连连:“我们追了这么久,总算赶上楚相玉那伙人。”
“可谁也没想到,天残八废是真的,时家兄弟也是真的,可那个‘楚相玉’和沈云飞……竟是冒牌货!”
陆寒心头一震。
局势竟在此刻发生如此逆转?
追命叹道:“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抢先一步……”
“可我远远瞧见陆兄时就明白,他们压根没往西南方向走!”
陆寒听罢,眉峰微皱,低声问道:“那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追命摇头,神色凝重:“此刻我也毫无头绪。”
一提起这事,他脑仁直跳,恨不得灌上几坛烈酒,醉个三天三夜,好把这烦心事忘个干净。
陆寒沉默片刻,缓缓道:“或许……他们是走了偏僻小径。”
追命点头附和:“眼下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了。”
话音未落,天边忽有一只信鸽掠过,盘旋而下。
追命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擒住,从脚环上取下密函。
待他展开一看,脸色骤然大变,连声惊呼:“糟了!大事不妙!”
他急忙将密信递到陆寒手中。
陆寒接过匆匆扫视,神情亦为之一凛。
原来楚相玉与沈云飞竟于深夜突破雁门关,转头北上,直奔辽国而去!
追命重重叹气,语气沉重:“此前楚相玉三次犯案,皆在咱们大宋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