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一试,还真让白世镜露了底!
此时,众人皆听清了他脱口而出的那一句。
一个个脸上浮现出震惊与怀疑之色,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白世镜身上。
执法严明的长老,竟与马大元的遗孀有私情?!
而全冠清也牵扯其中?!
众人回想起全冠清之前的言辞举止,再联系康敏一口咬定乔峰是凶手的态度,仿佛一切谜团都有了某种令人不安的解释。
陆寒看着脸色铁青的白世镜,冷笑一声,道:“她对你承诺过什么?说马大元死后,便与你厮守一生?白长老,你也未免太痴心妄想了!”
白世镜此刻面色变幻不定,羞愤至极,只能强撑着辩解:“你胡说!这是污蔑!”
陆寒轻轻一笑,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可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乔峰也是一脸震惊地望着白世镜。
他一直以为白世镜是值得托付性命的好兄弟,没想到竟也是个口蜜腹剑之人!
就在众人目光都集中在白世镜身上时,康敏忽然痛哭一声,猛地冲向一旁的石台,似乎要撞上去!
台边的四位长老见状急忙拦下。
“让我死吧!请各位成全我!”她哭喊着。
“如今这事传出去,我一个寡妇,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她泪流满面,满脸哀戚,神情痛苦,令人心生怜悯。
众人见她如此悲痛,不禁也有些犹豫,不知该信谁才好。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众人转头望去,正是陆寒。
他面带笑意,神情淡然,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陆寒神色平静,嘴角轻扬,缓缓开口道:“各位此时想必都认定我是个心怀叵测之人,意图逼迫这位马夫人步入绝境。”
“但诸位可曾想过,我所作所为,当真有错?”
“我只是想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众人一个公道罢了。”
说罢,陆寒转头望向脸色阴沉的全冠清,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为何对我刚才所言只字不语?”
全冠清冷哼一声,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心里明白,此刻越是辩解,越容易被抓住把柄。
与其多说多错,不如沉默以对,反倒能减少几分被动。
陆寒轻笑一声,目光转向白世镜,缓缓说道:“白长老,若你在我说出全部真相之前,愿意坦白一切,自行了断,那么你依旧是我们心中的白长老。”
“若你与全冠清一般心存侥幸,妄图蒙混过关,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们,我既然能指出你与全冠清曾与马夫人有私情,那我手中自然握有确凿证据。”
“一开始没有拿出来,是希望你们能迷途知返。”
“若你们执意执迷不悟,那也休怪我不讲情面。”
众人听罢,脸上神情纷纷变得复杂起来。
陆寒手中竟真握有康敏与白世镜、全冠清私通的证据?
细细一想,既然陆寒先前能一口道出白世镜与全冠清曾与康敏有染,那恐怕此事并非虚言。
否则,他又怎会知晓这等隐秘之事?
徐长老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慌神。
他原以为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为丐帮铲除乔峰这个“契丹逆贼”。
怎料局势瞬息万变,竟演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若陆寒所言属实,那他多年清誉、威望,岂不毁于一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长老终于忍不住,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全冠清此时已开始盘算退路,而白世镜却仍在迟疑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