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未死,隐忍多年;
慕容博更是装死三十余载,一手策划雁门血案!
而这一切的背后,竟是为了复国大梦!
种种真相交织,令人难以喘息!
“慕容博为了一己野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我昔日还敬他是南国豪杰,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卑劣奸诈之徒!”
“这种阴险之辈还想复国?真是痴人说梦!”
“这些鲜卑遗族,连契丹人都不如!”
人群之中,许多人早已按捺不住心头怒火,纷纷指着慕容博厉声斥责。
若非当年萧远山心存仁念,未将他们斩尽杀绝,
恐怕大宋与契丹早已兵戎相见,掀起滔天战火!
一旦战事爆发,不知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慕容博为了一己野心,竟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恶行,实乃罪不容诛!
萧峰跨步而出,双目如炬,怒喝道:“慕容博,你这奸佞之徒,原来一切祸端皆由你而起!还不出来领死!”
慕容复冷脸相对,冷哼道:“乔峰,你想动我父亲,先问过我手中长剑答不答应!”
此时萧远山也已逼近,沉声道:“孩儿莫急,今日咱们父子联手,了结这段恩怨!”
话音未落,四道身影已然交击在一起,掌风拳影翻飞,转瞬之间便已远去山林深处。
陆寒并未追去。
他心中有数,以萧远山和萧峰的本事,对付慕容父子足可应付。
只要那扫地僧不出手干预,结局终究不会出岔子。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凝视着叶二娘,神色黯然,声音微颤:“这些年……委屈你了。”
叶二娘轻轻摇头。
她明白,他背负的苦痛,并不比自己轻。
“贫僧身为少林执掌之人,却犯下淫戒,败坏清规,罪无可赦!当受两百杖刑,以正门风!”
“戒律堂弟子,上前行刑!”
言罢,他缓缓褪去袈裟,忽地抬手一点,封住了叶二娘的穴道。
随即双掌一震,竟将毕生内力尽数散尽!
众人见状无不震惊。
如此一来,他便是以凡胎肉体承受重杖,不用打满二百下,只怕命就没了!
“别打了!求你们住手啊!”
叶二娘泪流满面,苦苦哀求。
玄慈却平静说道:“少林千年基业,不能毁在我这一代。”
“二娘,莫要阻拦。”
“虚竹,你且与为父一同领罚。”
……
砰!
砰!
砰!
玄慈与虚竹并肩跪于石阶之上,戒律堂弟子挥棍落下,每一击都沉重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