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大怒:“既是汉人,为何要认一个契丹人为兄?”
陆寒冷笑道:“我结交何人,需你来批准?”
说话间,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枚血菩提递给乔峰:“大哥,这是血菩提,天下奇药,给阿朱姑娘服下,不出一个时辰便能康复。”
乔峰听后大喜,连声道谢,忙将血菩提送入阿朱口中。
刚一咽下,她脸色便好转不少。
徐长老望着陆寒,劝说道:“陆先生,你是汉人,理应为我汉人出力,为何要袒护一个契丹人?”
陆寒冷笑一声,道:“我只知道,若不是我大哥,你们那丐帮早已被康敏那女人毁了!”
此言一出,徐长老顿时面色涨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陆寒扫视众人,冷冷说道:“你们自称英雄豪杰,那我倒要问一句……”
西夏一品堂来犯时,你们身在何处?
“当年辽国契丹人进犯雁门关,滥杀无辜百姓之时,你们又在哪里?”
陆寒向前一步,转身指向乔峰,声音洪亮地说道:“我现在告诉你们,是大哥亲自带领人马抵御西夏一品堂,是他亲手救出了被困之人!”
“契丹人攻打雁门关时,也是我大哥冲锋在前,奋起反击!”
“你们,你们,还有你们!”他环视四周,冷冷喝道:“在聚贤庄里,你们自称豪杰!”
“那在雁门关外,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众人听罢陆寒这一席话,脸上神色顿变,五味杂陈。
只有极少数曾奔赴雁门关抗击契丹的侠士还能坦然面对,其余人面色各异,有的心虚,有的羞愧,就连这次英雄大会的发起人薛神医也深受触动。
他们这些人在聚贤庄里口口声声自称豪杰,可在大宋最需要他们之时,又有几人真正出现在抗击契丹的战场上?
反倒是乔峰,每有契丹来犯,他不是守护雁门关,就是在奔赴前线的路上。
身为汉人的他们,反倒不如一个契丹人对大宋付出得多!
想到这里,薛神医不禁面露愧色。
陆寒此时情绪已稍平复,看着众人脸上浮现的惭愧神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人之初,性本善。”
“我大哥虽是契丹出身,却自幼在中原长大。”
“他体内虽有契丹血脉,但他为人正直,心怀仁义,是大宋最值得尊敬之人。”
“你们看看,今日你们百余人围攻他,想要他的命,他却一次次手下留情,不愿伤你们性命!”
“甚至甘愿束手就擒,任由你们处置!”
“只因他曾在心中立誓,不管身为何人,绝不杀一个汉人!”
“如此一位为大宋出生入死、重情重义的英雄,你们又怎能下得了手?”
聚贤庄中,一片寂静。
众人望着神情激昂的陆寒,几乎都被他的一席话所打动,也为乔峰的胸襟与气节所折服。
正当他们心中动摇,思索今日之举是否过于草率、是否该继续与乔峰为敌时——
一道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乔峰是契丹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今日未叛,难保他日不会背叛大宋!”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说话之人。
陆寒一看,立刻认出此人正是曾经的丐帮九袋长老——全冠清。
他怒喝一声:“我大哥是盖世豪杰,你这卑鄙小人,也配对他妄加评判?”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抓,全冠清便身不由己地飞向他。
全冠清惊恐万状,奋力挣扎,却毫无作用。
陆寒一掌拍下,直击他天灵盖,顿时脑浆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