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都不再唱歌了,只是筋疲力尽地趴在对方身上,任凭本能让下体的花瓣疯狂而贪婪地相互吞噬吮吸着,如果时不时地有意剐蹭着叩开贝肉,将自己的花瓣送进对方的花园,来回摩擦的话,就能引起对方一阵悠长而可爱的长鸣;更不用说小“肛温计”还在二人的体内捣着乱,上下促动着搅开满溢而出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奢靡声音,让花蜜流得满床都是。兔兔早已被这一系列的行为挑逗得几乎失去意识,除过偶尔被爱酱使坏而发出的嘤啼外,只会乖乖趴在爱酱身下,除过颤抖什么都做不了;而即使是爱酱,也被这样的“照顾”弄得筋疲力尽,只是无力地趴在小兔子身上,随着小仪器的震动而时不时地震耸一下,尽管已经尽力憋住想要发出的嘤咛,仍然时不时的会有一两声娇喘突破理智的束缚冲出喉咙。
终于,兔兔感觉到侵入口腔的小舌头的动作逐渐紊乱起来,看来是时候到了。于是二人紧紧抱住对方,娇吟声也从断断续续变得绵长而尖锐,一直到峰值,某些存在满载着爱意冲出了身体,随即被对方所吮吸交换。渐渐的,一切都静下来了。
『…呜~啊…!…嘶哈…哈…咕嗯……』
于是,房间从吵闹逐渐变得沉寂下来,除过“肛温计”的震动声和二位少女时不时的娇喘之外,几乎万籁俱寂。爱酱歪过头看了看桌上的戒尺,暗想,这个要不然就下次再用好了。遂不再多想,趴在兔兔身上沉沉睡去。而兔兔早已失去意识,此时大概是在梦游仙境吧。
……
顺带一提,兔兔的“发烧”依然没好。
『教官姐姐,兔兔同学的烧好像越发严重了,我是来帮它请假的。』爱酱的清纯声音。
教官姐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批准了这个假。
……
『嘭!』
『…诶!?爱…爱酱…?等…等一下…昨天才刚刚…呜哇!……』
……而且…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
……
顺带一提,爱酱以为兔兔没生病,实际上,只有前几天没生病。所以……
『嘭!』
『爱酱!教官姐姐特意委托我来照顾发烧的你!』兔兔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包东西闯进了爱酱的寝室,并且也没忘记顺手把门关上。
发烧的爱酱看着门口一脸坏笑的小兔子,双眼一黑。
……
好在不久后,事情很快败露了。
『兔兔同学和爱酱同学,今天的军训结束之后带上戒尺来我的办公室,我需要和你们好好谈谈关于兔兔同学装病的这码事。』教官姐姐严厉的声音。
『…呜…遵…遵命……』兔兔和爱酱欲哭无泪。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