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酱翻了个白眼。随即使了个坏,突然把纤细的温度计从兔兔已经被洇湿的花穴中抽出,弄得身下的小兔子一声娇吟,柔润的小穴也失去了可以噙住的物品,就这样打开着在空气中时不时地颤抖着。兔兔感到快感如同随着温度计的离开而被抽离了一般,洇满花蜜的肉穴感到格外空虚,于是颇有些急切地轻轻扭动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爱酱取出温度计,对着阳光煞有介事地读取了一会温度。可惜一方面这根本不是支肛温计,另一方面就算是,也没有被按照正确的方式使用;更别提上面还沾满了兔兔的花蜜,根本读不出数来。于是爱酱思索了一会。
『…嗯…这个温度…40℃好了---就当它是40℃吧…嗯…不行,还是得要量的准确一点。』于是转身从袋子中拿出另一根“肛温计”。『兔兔!来量这个!』
兔兔双眼迷离地看了一眼,几乎要破口大骂:那哪里是什么肛温计!上帝创造的这个世界里怎么会存在这么粗还会震动的肛温计!
但兔兔很快乖乖接受了这是个肛温计的现实。因为兔兔看到从袋子的边缘露出来的,还有一把戒尺的轮廓。
于是爱酱接下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抗,一切都顺利了起来。爱酱轻轻地同样褪下自己的衣物,这很显然和照顾“发烧”的病人没什么联系,不过好在也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一点了。爱酱把浑身软糯的兔兔轻轻地抱起来,靠在靠枕上,将不安分的小“肛温计”轻轻地塞进双眼迷离的小兔子的花瓣里,于是小兔子也随着肛温计一起颤抖起来。爱酱看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段仪器,舔了舔嘴唇,随即将自己不知何时也早已洇湿的花穴压了上去。两片贝肉亲密地贴合在了一起,这样的场景并不多见。
兔兔感受到了爱酱的体温,体内的小仪器也被爱酱压得更加深入了几分,时不时地触碰到最让人浑身酥麻的部位,让兔兔颤抖着从喉咙深处吐露出几声翠婉的长鸣;更不用提爱酱的蚌肉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从小兔子体内不小心流出的蜜汁,随着兔兔的颤抖而上下起伏着运动起来,这样复合的快感让兔兔感觉自己似乎飘在天上,除了几个毫无意义的拟声词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唔…哈啊…嗯…爱…爱酱…慢…慢一点…呜……』娇弱的小兔子逐渐有些承受不住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了起来。可惜身体被人压在身下,双手也被按在墙上,语言也被接连不断的触电一般的快感打断的七零八落,除了来回扭动身体和颤抖之外,小兔子什么都做不到。
喔,对了,还能哭泣。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相比之下爱酱似乎显得余裕许多,甚至愉悦地哼起了小曲儿。这让兔兔感到不甘心,于是小兔子尽力抵挡着波澜起伏的快感,猛地挣脱手腕的束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起爱酱的纱裙,把人紧紧地抱在胸前。
两人就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了。兔兔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于是也使着坏,将爱酱裸露出来的小樱桃贴在自己同样没什么料的胸前,来回摩擦着,这成功使爱酱的负荷稍微大了一些。
『…快点儿…唔…~♪开开…呜…我要…嘶…咕嗯…进来…♬…哈……』饶是爱酱也逐渐抵挡不住潮水般的快感,从口中吟哦出的童谣的曲调也逐渐紊乱起来,但依然要装出游刃有余的样子,而事实却是爱酱只能无力地趴在兔兔的身上,浑身颤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吐气如兰。兔兔甚至能感受到温热而奢靡的气体吹到了自己的耳壁上,带来的那种令人心醉的快感。
『…咕…不…不开不开…呜嗯…我不开…哈…唔……』似乎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成就,兔兔也试图用吟唱童谣来宣誓自己的主导地位,可惜计划好的歌词从口中唱出来时,依然被快感所冲的断断续续,时不时喷薄而出的娇喘声更让这首本来很纯真的童谣变得更加奢靡,更别说唱到一半直接被爱酱的舌吻封住了嘴唇,就好像是在说“不许嘴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