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烧得快神志不清、困在心魔之地了,这“本王”的自称和嘲讽技能居然还没丢?!(内心oS:大哥,你都这德行了还不忘崩人设?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
我心里莫名一涩,懒得跟一个病人计较,低声道:“喂,醒醒!这里不安全,完颜洪烈的人随时会找来。能站起来吗?”
他似乎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他的意识早已被高热和心魔吞噬。他忽然伸出手,滚烫的手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灼人的温度几乎烫伤我的皮肤。
“冷……”他破碎地呻吟,声音沙哑得厉害,“……别走……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铁枪……我爹……” 断断续续的词语,夹杂着对真相的渴求、对寒冷的恐惧、以及对这个地方本能的困惑,与他身处的环境诡异又合理地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震动和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攫住了我。
(内心oS:完颜洪烈你个pUA大师巅峰王者!看看你把一个好端端的帅哥给折腾成啥样了!心理阴影面积都快覆盖整个大宋了!)
“靖哥哥去叫人了,我们得离开这。”我试图让他理解现状,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滚烫的手背。
他仿佛听懂了“离开”这个词,反而抓得更紧,像是害怕被独自遗弃在这片梦魇之地,涣散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罕见的依赖和脆弱:“……别……别丢下我……”
(内心oS:嗷!这谁顶得住啊!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生病了居然这么……黏人?这种反差萌是犯规的啊喂!)
好色本能与同情心疯狂打架。
但现实容不得旖旎。郭靖已经去报信,我必须在他回来前,把杨康这个大型“包袱”弄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去。(内心oS:靠!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车了!难道要靠我把他拖回去?这得拖到猴年马月?)
看一眼他因为高烧而虚弱无力的状态,再看一眼这破庙阴森的环境,我一咬牙:“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蹲下身,努力将他的胳膊架在我的肩膀上,用尽吃奶的力气想把他撑起来。(内心oS:我靠!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肌肉密度这么高的吗?!) 他几乎完全无法自主用力,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我踉跄了一下,差点两人一起摔回草堆。
试了几次,终于勉强将他架了起来,但走起来摇摇晃晃,极其艰难。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小身板要散架。他的头无力地垂在我的颈侧,滚烫的额头和脸颊紧贴着我颈部的皮肤,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我最敏感的脖颈和耳廓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和痒意。
(内心oS:我靠!靠这么近!这热度……这呼吸……这若有似无的松木味混着汗味……这tm是什么人间酷刑又是哪种程度的福利啊!而且好重啊啊啊!)
从破庙到庙门口短短一段距离,我走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比跟高手打一架还累。
(内心oS:不行……这样根本走不远……一旦遇到王府的人,就是送双杀!)
我咬咬牙,改变策略,半拖半抱地将他弄到庙外一处更为隐蔽的、倒塌了半边的偏殿残骸后面,这里至少比直接暴露在庙里或空地上要强。
“暂时……就这里吧……”我把他小心地放靠在断墙边,自己差点虚脱地坐在地上。
打来冷水(幸好附近有条小溪),浸湿手帕,敷在他额头上。他似乎舒服了些,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但那只手依旧没有松开,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腕间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阵细微而令人心悸的痒。
(内心oS:大哥,你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这动作很让人误会啊喂!)
等待郭靖带人回来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我一边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看着身边这个因为不适而微微扭动身体、发出模糊呓语的男人。
喂他喝点溪水,他吞咽困难,清水从他唇角溢出,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过滚动的喉结,没入被汗水浸透的、微微敞开的衣襟里。
(内心oS: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这画面……这该死的、病弱的破碎感……简直是逼我犯罪!冷静!黄蓉!他是病人!是危险的甲方!是原着注定要挂掉的大反派!而且靖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