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约莫五六个亲信正高声附和。
内心oS:典型的权力真空期乱象——任何公司只要cEo突然失联,底下Vp肯定要搞事情,夺权戏码演得又急又糙,吃相太难看了!简直就是个没看过几本管理学的土鳖Vp,趁着一把手“失踪”急着抢公章!
那个刀疤脸句句来得冠冕堂皇,继续义正辞严道:“摄政王虽去,军魂不灭!与朔州,共存亡!待骁世子三日后入城,必能带来强援!届时我朔州城有救!黑甲军有救!”
内心oS:呦嚯,这心理战玩得可以啊!既没有污蔑前任一把手,也没有瓦解黑甲军士气。而是变相把卖国贼包装成‘救世主’,等完颜骁一进来,直接和摄政王的成熟人设互换调包。民心、军心、王位全捡现成的。直接替换金国话事人,全面掌控全局。这手段可以啊!看来李清帆背后的高人,水平确实不错。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响起铿锵拔刀声——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将领抽刀出鞘,刀刃映天光刺目。他刀柄拄地,字字铿锵:“末将不信摄政王已死!朔州是黑甲军的根,我愿与城共存亡,谁敢乱军心,先过我这把刀!” 身后同袍对视一眼,纷纷抽刀相击,脆响瞬间压过窃窃私语。
可这股血气终究难掩颓势——信任的堤坝已裂,群龙无首的恐慌与投机欲望交织成瘟疫,正飞速侵蚀这支曾战无不胜的军队。
气氛已近沸点。
那刀疤脸正唾沫横飞地与那些犹豫不决的将领对峙,他甚至拿起一份军报,仿佛那就是杨康的死讯,准备彻底击垮众人的最后心理防线。
突然间,教军场所有的喧嚣,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巨刃瞬间斩断。
前一秒还沸反冲天的营地,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诡异的静,比任何呐喊都更令人心悸。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望向身后,不知发生了何等变故。
“嗡——”
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一支黑羽长箭如鬼魅般射入帐内,不偏不倚,“咄”地一声钉穿了刀疤脸手中那份“军报”,将它死死钉在帅案的地图上,箭尾兀自高频率地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箭羽上,缠着一小块布料——那是只有摄政王袍上才有的、用金线绣成的“皎龙”图腾一角。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由涨红变为煞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这时才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杨康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帐外,沉稳如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不疾不徐,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高台两侧的锦幔被两名亲卫猛地扯向两边,玄色帘布翻飞间,两名亲卫如铁塔般肃立。
台下数万士兵的喧哗声骤然凝固 ——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火光,缓缓步入。
依旧是那件月白色王袍,风尘仆仆却不见丝毫狼狈,根本不像刚刚死里逃生。反而像是刚刚巡视过疆域。
他踏上教军场高台,玄色貂裘无风而动。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颅。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帅案,仿佛这群跳梁小丑只是空气。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拈起还在震颤的箭身,看了一眼被钉穿的文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本王,最讨厌别人替我报丧。”
声音不高,却如寒冰锥刺入每个人的骨髓。他手腕一震,长箭化作一道黑影,电射而出!
“噗嗤!”
箭矢精准无比地没入刀疤脸头顶的发髻,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他刚才站立的粮袋堆上!箭尖入木三分,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内心oS:我的天!这准头!这力道!人形自走反器材步枪啊!重点是,没杀人,但比杀了还吓人。这疯批,下手够讲究的。
杨康这才像是刚看到帐内情况似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群面无人色的叛乱将领和士兵。
第一件,抓内鬼,破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