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三个字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杨康挺拔的身姿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骤然缩紧,掠过一丝极快的错愕,随即沉淀为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
(内心oS:戳到G点了吧?就知道你这家伙表面高冷,内心指不定怎么翻江倒海呢!)
他未发一言,只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身形一展,便带着我如履平地般飞升至主船最高的了望台。此处视野极佳,也将下方战场的全景尽收眼底。
我稳住呼吸,无视手腕上传来的、属于他的温度和力道,开门见山:“小王爷,此番战事若僵持下去,你我双方只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杨康松开手,负手而立,语带诧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黄帮主说笑了?”他抬手,指向下方,“你们纵是武林高手,终究是血肉之躯。再过两个时辰,便是能战,也早该饥渴难耐。反观我麾下重甲铁骑,补给充足、以逸待劳。打持久战,你们如何撑得住?”
(内心oS:好家伙,直接把《论持久战》核心思想活学活用了?这小子要是穿到现代,妥妥一战略忽悠局骨干!)
他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低沉而清晰:“怎么,黄帮主此刻寻我,是想将洞房花烛夜那未尽的篇章,在这了望台上续写?”
!!!!
(内心oS:我勒个去!这特么是高雅版的“约吗”?!心跳你特么是装了马达吗!停一下!姐见过大世面,什么小狼狗小奶狗没…好吧确实没见过这种又禁又欲还位高权重的古代霸总!但这不代表我要投降!稳住,你能赢!)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一尘不染、严谨到连领口盘扣都一丝不苟的月白锦袍上。这极度禁欲的装扮,与记忆中洞房里那敞开的衣襟、滚烫的肌肤、暗红色的狼头图腾形成了惨烈的对比!脸颊瞬间升温,尴尬和某种隐秘的悸动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内心oS:要死!画面自动高清重播了!黄蓉你冷静!这是谈判桌不是情趣酒店……若此刻露怯,姐这天下第一大帮一把手的脸往哪搁!必须硬刚!)
我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下颌微抬,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回以一抹同样带着刺的冷笑:“小王爷倒是好兴致,万千毒蛊悬顶,麾下儿郎血战,还有心思推演风月剧本?我只怕你再‘持久’下去,这鬼蛭船,连同你的铁甲大军,最终都成了蛊虫的点心,给灵智上人那老登陪葬!”
我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释放我师父和几位前辈,解开底层舱室的封锁。丐帮与桃花岛可助你清剿这些失控的毒蛊。否则——”我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扫视下方战局,“就算你的铁甲军最后能惨胜,代价几何,小王爷心中应当有数。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你血亏。”
杨康静立原地,江风将他月白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朵开在尸山血海之上的雪莲,冷冽而禁欲。他听完我的提议,并未立刻反驳,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倒映着下方惨烈的战局与空中躁动不安的虫云,显然在飞速权衡。
片刻,他唇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微不可查的一丝,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黄帮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释放五绝,联手抗蛊……听起来,利与害,似乎并不对等。”
他向前微微倾身,那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衣领间,清冽的草药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若有若无地拂来。目光如同有实质,在我脸上流转。
“他们可以走,”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敲在人心尖,“人质,本王也可以放。”
(内心oS:来了来了!经典的“但是”虽迟但到!心跳你争气点,别跳成打击乐!这男人真是…该死的性感!现代内娱要是有这颜值和气场,姐直接化身打投女工!但不行!黄蓉你是事业批大女主!不能被荷尔蒙绑架!)
“但是,”他果然话锋一转,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挑逗,“黄帮主,你得留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