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警铃大作。(内心oS:名堂?差点把自己折腾成铁锅炖大鹅算不算?总不能说忙着跟金国小王爷搞暧昧、中剧毒。这要是说了,怕不是立刻就要被拎回桃花岛进行回炉重造!)脸上赶紧挤出最人畜无害的笑容:“爹,也没做什么,就是在丐帮……嗯,找了份工作,打打工,挣点零花钱,体验一下民间疾苦嘛。”
黄药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他袖袍一拂,一封信件如同被无形的手托着,轻飘飘却又带着千钧之力落在我面前的桌上。
“打工?体验生活?”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能凝成冰碴子,“那你看看这个。数月前,西毒欧阳锋亲自带着他那侄子上桃花岛提亲了。这是他的亲笔信。”
我狐疑地拿起那封信。好家伙,厚厚一叠!展开一看,竟然是欧阳锋写的一篇千字长文!言辞那叫一个“恳切”,从对桃花岛武学的仰慕,到对黄老邪(我爹)的敬重,再到对我和欧阳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疯狂吹捧,文采斐然,感情充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写什么重大项目建议书呢!
信后面附着的聘礼清单,更是比我们丐帮年度预算报表还厚!从南海珍珠、西域宝石到古董字画、田产地契,琳琅满目,数量惊人。
我看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内心oS:原着里欧阳克想娶我不是得闯我爹设下的三关吗?怎么到了我这里,欧阳锋改玩资本运作了?想用钱把桃花岛砸晕吗?呸!我们桃花岛缺这点钱吗?啊不对,重点是,谁要嫁给那个采花贼啊!老爹你可千万别被这糖衣炮弹迷惑啊!)
我捏着那封烫手山芋般的信,抬头看向老爹,一脸错愕加无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是傻姑。她看起来还是那副疯疯癫癫、时醒时不清的样子。
(内心oS:我爹这什么审美?放着那么多聪明伶俐的弟子不带,偏偏把傻姑带在身边。这到底是谁伺候谁啊?)
傻姑看到我,眼睛眨了眨,歪着头,忽然冒出来几句:灯...灯油洒了...船,船要沉了...金的,带刀的人,凶...
我浑身一僵!
?一灯大师!
?遇袭的鬼船!
金的带刀的人?金国死士!
她怎么知道的?!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最近的经历上!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死死盯着傻姑。
(内心oS:这姐们儿是真傻还是装傻?这分析能力堪比大数据分析啊!)
黄药师又补充了一句:你们收到的请帖,附带的路线图和那令牌,前期的构想雏形,都出自傻姑之手。
傻姑弄的?我看向还在玩自己辫梢的傻姑。暗自捏了一把汗。
(内心oS:真怕她忽然来一句:hello!howareyou? ……这姐们儿怕不是同行吧?这用户思维,这周边设计,绝了!)
黄药师对傻姑的疯话似乎习以为常,他淡淡道:我离岛,是应人之邀,参与此次大会的前期筹备。
邀约?谁那么大面子能请动您?我忍不住追问,心里疑窦丛生。我爹可是出了名的,不理世事,谁能让他蹚这浑水?
黄药师罕见地迟疑了一下,才道:对方手上有我遍寻不到的东西。他没有明说,但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让我瞬间猜到——定然是与复活我早逝的娘亲有关的珍奇异宝。
原着里,我爹在我娘冯衡死后,将她的遗体安置在桃花岛冰室,用药物防腐,还摆满奇珍异宝与古玩书画,暗中想研究复活之药,盼着能让冯衡起死回生;他早打造好一艘花船,若复活终成泡影,便吹着《碧海潮生曲》,带我娘遗体一同葬身万丈洪涛——这份“不成活便同死”的执念,哪是江湖大佬的做派,分明是把“深情”刻进骨髓里,连老天爷都得叹句“这疯批浪漫太顶了”!
“爹!”我打断他,眉头紧锁:您又在说这些了。这都多少年了,您就不能让娘安息吗?生死有命,这是天地常理。就算您找遍天下奇珍,炼尽世间丹药,也改不了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