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清帆当即下令,“派‘追风营’轻骑出发,务必咬住那支金军!记住,若能生擒康王妃,大功一件;若不能,也要做出全力追击的姿态,闹出动静来!”
*********
朔州城头,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裹紧了并不算厚实的披风,目光越过纷飞的雪花,落在那黑压压连营数十里的西夏大营。内心oS:好家伙,这群众演员阵容,经费在燃烧啊。
“帮主,信号。”胡长老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递上一张小小的、用特殊药水写就的纸条。
我接过,借着垛口缝隙透出的微弱火光,快速浏览。
上面是欧阳克那家伙特有的、带着点卖弄风骚的花体字迹,简洁地汇报了西夏中军大帐内刚刚发生的一切:李清帆的得意、完颜骁的谄媚,还有那两个蠢货关于如何“分配”我的狂妄言论。以及……西夏派出“追风营”追击“康王妃”车队的情况。
内心oS:欧阳克这小子,当内应倒是把好手,情报送达及时,差评是字太骚包……嚯,西夏跟姐玩上兵法了?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李主演您这临场加戏的瘾头不小啊!可惜咯,本姑娘片场规矩大,早就备着b组替补演员在路上候场了。车里那位‘王妃’,可是我们朱聪二师傅易容的‘特型替身’,保管让您那‘追风营’的弟兄们,体验一把啥叫追星追到沟里去!
指尖内力一吐,那骚包纸条秒变飞灰,爱飘哪儿飘哪儿去。
“帮主,”盯梢西门的兄弟猫着腰过来,“‘酒水’全数入库,码得那叫一个整齐。
内心oS:得,A组剧情稳如老狗。李清帆啊李清帆,你以为你即兴发挥就能抢导演话筒?瞅见没,你派出去那帮龙套,正屁颠屁颠帮咱们完善‘声东击西’的拍摄效果呢!这免费劳动力,用得那叫一个顺手。
我掸了掸披风上落的雪渣子,声线平得跟结了冰的湖面似的:“传话下去,库里那些‘好酒’,都给本帮主当祖宗牌位供着,磕碰坏一丁点儿,唯你们是问。再给河湟线上的弟兄递个话,按二号剧本走,好好‘伺候’着西夏来的贵客,场面戏必须做足,但也别真把人给老子放跑了,吊着就行。”
“得令!”底下人应声而去,身影没入风雪,比鬼还利索。
我眯着眼,最后剐了一眼西夏大营那头。咚咚的战鼓声裹着喊杀声,借着风势隐隐约约飘过来,跟片场开拍前的动静一模一样。
内心oS:热场环节总算糊弄完了,正片儿锣鼓点儿都敲响了。台子上的各位角儿,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遛遛了。但愿本导精心调配的这份‘瓮中烧烤’至尊套餐,能对得上您几位那挑剔的胃口,可千万别……噎着!
大戏,总算要见真章了。
而我这个总导演,得去后台盯着最后那道“硬菜”,可不能误了上桌的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