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 去干嘛?给欧阳锋当人形《九阴真经》复读机?那老毒物搞起学术研究来,可比西夏这帮直接放血的狠多了,属于精神肉体双重压榨。这边是明刀明枪的抢劫,那边是打着‘为你好’旗号的非法拘禁加智力剥削,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欧阳克眼神一暗:“为何?你仍不信我?”
内心oS: 信你?信你恋爱脑上头时堪比哈士奇的执行力吗?感情用事的人,承诺最不值钱。再说了,这西夏故事线的野史虽然是野了点,但跟你家那背景比起来,简直算纯爱模式了……你老妈(欧阳锋tA大嫂)还好吗? 我记得原着暗示你老妈武功和心机都可能在你叔欧阳锋之上呦~要不怎么能“霸凌”你叔把你生出来的?想想以后谁要是不慎跟你炒cp了,面对这样的老婆婆,这婆媳关系怎么处?地狱难度啊!
思绪在脑中转过几个弯,再抬眼时,已是波澜不惊。我看着欧阳克,语气平稳得像在吩咐店小二打包两份小菜。
“欧阳公子,” 我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历经生死后的动荡,“眼下我还有些首尾需得亲自料理。待此件事了,西域之行,再议不迟。”
他眉头微蹙,显然对我的推脱不甚满意。
我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径自往下说,语调从容不迫:“眼下,有两件小事,需劳烦公子。”
内心oS: 领导派活,讲究的是举重若轻。越是重要的事,越要说得像顺手帮个忙。
“其一,” 我略压低了些声音,确保只有我俩能听清,“烦请设法告知‘幻狐’苏妙,天尊命她易容成我的模样阵前赴死之事,我已知晓。她不必惊慌,将计就计,遵旨前往便是。 不过……” 我刻意顿了顿,加重语气,“务必让她想方设法,将苏小妹带在身边。 阵前凶险,让她自己多加小心。这,或许是她姐妹二人挣脱牢笼的唯一生路。”
内心oS: 啧,我这领导当得,真是没话说。前员工面临职场危机,我不光给指了明路,连家属安置方案都一并解决了。这叫什么?人性化风险对冲管理。苏妙啊苏妙,这波你要是还玩脱了,可真对不起我这番“栽培”。
欧阳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安排苏妙。
我没理会他的惊讶,从容地从怀中贴身处取出那半块从佛窟顺来的石盘钥匙,和冒死拓下来的关键的 “月蚀”钥匙孔纹样。石盘残破不堪,但上面那个独特的 “龟兹”梵文变形图案依旧顽强地清晰可见。我将石盘和拓样递到他面前,动作随意得像递过一杯茶。
“其二,” 我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石盘上的纹路,“此物于我颇为重要,算是一件……古拙的法器吧。久闻西域白驼山,于修复天竺、波斯等地出土的古董秘宝一道,颇有独到之处。以贵派的底蕴,修复此物,想来不算难事。”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托付:“有劳公子这几日辛苦一趟,回白驼山,帮我将它复原。它很重要。”
内心oS: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们白驼山常年跟那些倒斗出来的明器打交道,修复个把石盘,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好也支开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一石二鸟,完美。
欧阳克的目光在我和石盘之间逡巡,似在权衡。随即眼神一暗,狐疑道:“办成后,你就和我回白驼山?我如何信你?”
我没直接回答,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语气带着点回忆的悠远:“欧阳公子,前些日子,我整理家父旧物,偶然看到一本……嗯,算是日记吧。”
我顿了顿,注意到他呼吸微微一紧,才继续用那种平淡无奇,仿佛在说“街上白菜三文钱一斤”的语气说道:“上面似乎提到,约莫半年前,有西域故人登岛,好像是……为提亲而来?”
欧阳克的眼睛瞬间像被点燃的星辰,灼热得吓人:“确有其事!黄姑娘,你……”
我抬手,再次打断他的激动,微微蹙眉,露出一种略带挑剔、属于“黄老邪之女”应有的高傲:“聘礼单子,我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