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没落,我腰上猛地一紧,被他单手拽着原地打了个转。等我双脚重新站稳,那件杏黄外袍系带已经被他挑开了。他把外袍规规矩矩叠了两折,搭在衣架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象牙白中衣。
他一步一步逼过来,我被逼着连退三步,后腰直接磕在紫檀木桌沿上,退无可退。
“自然要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贴着耳膜砸下来,“不过,得先把账算清。”
我扯出的笑比哭还难看:“什、什么账?”
他单手撑在我身后的桌面上,直接把我整个人圈死在他和桌子之间。胸膛的温度隔着中衣传过来,烫得吓人。
“‘祝师尊早日和离’。黄帮主招惹人的本事,为夫佩服。”
内心oS疯狂发弹幕:卧槽卧槽卧槽!!!这人在吃醋!天杀的二大爷,精准踩雷!
“不仅是大宋那位新君。”他截断了我的话,气息危险,又往前压了一分,“西夏的李清帆,金国的完颜骁。我倒不知,我这新婚夫人身边,还排着这么长的队。”
我被他逼得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双手死死撑住紫檀木桌的边缘。他凑近,鼻尖擦过我的鼻尖,呼吸滚烫:“男二和男主,差多远呢?”
心跳快得要命,但看着他眼底那抹压抑的醋意,我忽地福至心灵。
我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领口,借力往上一拉,将彼此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呼吸交缠。
我盯着他的眼睛,挑眉一笑:
“不知道。要不,你亲自告诉我?”
杨康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后半句话被他彻底堵在嗓子眼里。
晨光越发刺眼,紫檀木桌在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一下接着一下。
意识模糊前,我脑海里划过最后一个念头:
桃花岛的木匠打的这桌子,质量要不要这么好啊,
太特么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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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桃花岛南面码头。
四百多号中原宾客已经在西夏的豪华商船上足足等了四个时辰。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走不走啊?”东海几个岛主蹲在桅杆底下抖腿。
骆亲王靠在栏杆上,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急什么。新郎官体力活重,耽搁点时间怎么了?你们这帮老光棍懂个屁。”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船舱顶层。
李清露坐在桌前,飞快地码着麻将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摄政王没登船,急什么?按最高规格,管饭!碰!”
旁边,苍然然的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陛下英明!这耽误一天,四百号人在船上吃高价海鲜大餐,一桌五百两;等到了西夏半城门落锁,只能住咱们的指定客栈,一晚八百两!利润翻了三倍,赚翻了!”
“糊了!””李清露“啪”地一声推倒长城,端起茶盏望向桃花岛的方向,满脸得意。
“姐妹儿,且得给我多坚持一会儿!”
“我今年的国库收入,可全指望你了。”
“这才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