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彻底停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跃上擂台,毫不避讳地撞进他怀里。
焚心蛊传来一阵平稳、深邃、绵长的暖意,两颗心跳彻底重合。
杨康低头抵着我的额头,嗓音微哑:“幸好……当初你来招惹我了。”
我鼻腔酸得要命,正准备飙两句豪言壮语——
一声凄厉的马嘶炸响。
汗血宝马撞破景区防护栅栏,蹄铁在石板路上刮出一串火花,直冲擂台而来。
马上滚下来的人是赵擎。
他单膝跪倒在擂台下,双手高举两封带血的加急密报,声音嘶哑劈裂:
“摄政王!十万火急!”
杨康整个人的气场在零点几息内完成了切换。他跃下擂台,接过密报。
第一封。
他看了三行,指节骤然收紧。
“完颜洪烈,驾崩了。”
完颜洪烈,金国皇帝,杨康名义上的“父皇”,之前在政变中被毒成植物人,苟延残喘了两年多,终于彻底咽气。金国朝堂群龙无首,几路藩王蠢蠢欲动,急需摄政王即刻回汴京主持大局。
第二封。
杨康拆开的动作顿了一拍。看完之后,他抬起头。
“成吉思汗。”他的声音极轻极沉,“死讯公开了。蒙古隐瞒了一年,今日正式发丧。四王子拖雷继位,建国号大元。”
我站在擂台上,脑子里“嗡”地一声巨响。
所有的信息碎块在这一刻轰然拼合。
没有铁枪庙的群鸦。没有崖山海战的悲歌。金国没有灭亡。
仰头望天。西夏的天空蓝得刺眼,万里无云。
内心oS:老娘……真的把局盘活了。
金庸宇宙里那个注定覆灭的金国,那个注定惨死在铁枪庙的杨康——全都没了。历史拐进了另一条岔路。
如今天下的格局已然明朗:
南宋赵昀,蒙古拖雷,金国杨康。
三足鼎立。属于我们的新纪元,彻底拉开了帷幕。
我站在擂台上看着杨康。他死死攥着那两封密报。方才的温情尽数褪去,他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冷厉桀骜的摄政王。
但他转身看向我时,却出了极度罕见的迟疑。
焚心蛊先替他说了。
胸口传来的情绪——极力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底下压着做好了被拒绝准备的隐忍。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蓉儿。”
顿了一拍。
“……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汴京?”
又顿了一拍。喉结滚了一圈。
“佛窟里我说过的话,算数。只做你身边的人,绝不把你困在那里。你若不愿——”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赵擎在旁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转过很多画面。汴京皇宫高墙深院的窒息感,摄政王府永远批不完的折子,金国朝堂那帮老狐狸阴恻恻的眼珠子。
我确实不想困在那里。
但我也想起另一些东西。蒙古的铁骑还在草原上磨刀,拖雷比他爹更狠更阴。金国的安稳,老娘花了命才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