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横梁坐直外强中干的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话捋顺——
“我亲妈……啊不是,傻姑还被赵昀困在地下墓穴里。”我慢慢从横梁上爬起来,肋骨处一阵钻心的剧痛,那是强行运功留下的暗伤。但我死死咬着牙,将那股腥甜咽下。
“还有。” 我缓缓转头,眼底爬满骇人的血丝,声音发哑,“我只剩十天性命。杨康身负重伤,还被蒙古与金国叛党使阴招围剿。赵昀手中那支万蛊虫笛,是我唯一能护住他的底牌。”
我脑子里猛地闪现汴京阔别的那一幕,杨康攥着康字玉牌和蓉字匕首,认真跟我说:一个是你,一个是命。眼眶酸涩得快要裂开。
“史嫣然的计划有个致命的前提——麻袋里是我的脑袋。”
我翻身跃下横梁,脚踝的赤金链子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锐响。
骆亲王咬了一口香蕉,悠悠地看着我,“你不要命了呗?”
“不入死局,怎么破局?”
我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映亮了我的眼睛。
“只要我还喘气——就还有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