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自称震得心神俱颤,下意识看向萧太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萧太后所封“西疆王”的王号。
可我透过气孔,看着他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矜贵威仪,听着那自然而然、带着天生主宰气息的称呼,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几乎要跳出胸腔!
内心oS疯狂刷屏:!!!这“本王”的自称!这语气!这神态!这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根不把在场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绝对气场!!!!卧槽!卧槽!卧槽!不是吧?!真的假的?!玩这么大吗?!
洛无尘指尖还沾染着巴兰的鲜血,他却浑不在意,只用锦袍下摆随意擦拭了一下,眼神依旧冰封万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的糕点:“游戏继续。”
他再次俯身,冰冷的目光落在巴兰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第一个问题如同冰锥凿下:“突厥暗中陈兵西域边境的三万伏兵,预定于何时发动突袭?”
巴兰浑身一颤,断指的剧痛让他牙齿咯咯作响,却还试图顽抗:“我……我不知道!杀了我也不知道!”
“咔!”
第二个机关应声落下,中指齐根而断!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洛无尘”月白的锦袍上,晕开点点红梅,他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啊——!!!”巴兰疼得蜷缩成虾米,眼泪鼻涕混着血污糊了满脸,声嘶力竭地吼道,“午时三刻!是午时三刻!边境守将默罕带兵埋伏在黑风谷!”
洛无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弧度,淡淡道:“很好。本王昨夜已派轻骑连夜奔袭黑风谷。此刻,你口中的守将默罕,想必已成一具尸体。”
巴兰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洛无尘的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你们安插在西域各州郡的情报据点,联络暗号是什么?”
巴兰浑身抖如筛糠,嘴唇哆嗦着,还在犹豫。他清楚,一旦据点暴露,突厥在西域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将瞬间土崩瓦解。
洛无尘显然没有等待的耐心,指尖微动,作势便要扣下第三个机关。
“我说!我说!!”巴兰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暗号是‘黄沙渡鸦,月上三竿’!据点……据点大多伪装成各州郡生意最好的酒肆后院!”
“不错。”洛无尘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按此暗号,本王的人半个时辰前已同步行动。此刻,你的那些据点,想必已被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巴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呻吟的力气都已失去。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所能揣度的病夫,而是一头早已张开巨网、静待猎物入彀的洪荒凶兽!
“第三个问题,”“洛无尘”的指尖搭上了第三个机关,眼神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你派往金国,蛊惑现任国君修建所谓‘龙脉道’的星象师,真实目的为何?”
巴兰疼得意识模糊,断指的剧痛和接连的打击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嚎着嘶吼:“是……是为了掏空金国国库!那星象师是假的!所谓的龙脉能兴国运也是编造的谎言!就是为了挑起西域与金国的争端,拖垮他们的国力!让他们无暇他顾!”
洛无尘嘴角那抹冰冷的嘲讽愈发明显,语气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漠然:“巧了。”
他抬眼,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巴兰惨无人色的脸:“本王已命人在‘龙脉道’沿途险要处设下重重劫道暗桩,并散播‘龙脉道触怒山神,修建者必遭天谴’的流言。这工程,注定永无完工之日。”
内心oS:(内心掀起惊涛骇浪)!!!!!金国?万象域!?你们特么的到底花了多少钱,请了谁来友情客串啊?!!
“洛无尘”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指尖搭上第四个机关,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剧毒:“最后一个问题——”
他俯身,扼住巴兰咽喉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一字一顿,带着蚀骨的狠厉与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在、哪、里?”
巴兰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谁?你……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