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 oS:你自己中的啥玩意没点 Ac 数吗?上回干翻突厥,全靠意识下线生死无惧。要是落到妖僧手里,指不定被练成啥奇葩丹药!
他眸色沉了沉,语气冷了几分:“是又如何?那地方凶险,不是你能涉足的。”
“凶险我也得去!” 我梗着脖子,想起那要命的三月之期,心里又急又慌。
内心 oS:魔改剧情的功力舍我其谁!这局就差最后一哆嗦,就能逆天改命了。放你自己过去,最好的结局都是毁容,触发这烂结局,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不需要。” 他斩钉截铁,目光深邃如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听话。在我回来之前,踏出皇宫院门一步,后果自负。”
我心头一窒,看着他眼底不容置喙的决绝,又气又急,口不择言:“后果自负?你敢如何?”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还有几分纨绔的张扬:“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暂且欠着?以后,要,加倍奉还?”
内心 oS:这磕没法唠了!先前的撩汉台词全载入我的黑历史编年史了!要是全部兑现,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我索性不去理他那些硬邦邦的“逐客令”,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本近在咫尺的《血脉机关》上。
命都快没了,谁还管他发什么疯!
“把书给我!” 我身形一矮,如同灵巧的狸猫,再次探手抓向那本关乎他性命的图谱。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泛黄脆弱的书页边缘!
“冥顽不灵!” 他低斥一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月白袖袍一卷,劲风扫来,却不是凌厉的杀招,而是精准地格向我手腕,意图逼退。
我深知力量悬殊,不敢硬接,手腕灵巧一翻,变抓为拂,指尖刻意扫向他格挡而来的手臂内侧——那里经脉汇聚,最是敏感!同时左腿悄无声息地勾起旁边一个矮几,想制造混乱,借他分神托挡的空档抢书。
没成想,他眼神一凛,根本不上当,侧身避让。那茶几便带着风声,“哐当”一声重重砸在他身后的书架上!
“哗啦——”
书本如同被惊扰的鸟群,哗啦啦掉落下来。更要命的是,几本厚实的典籍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滚落在地却未曾熄灭的烛台!
那微弱的火苗非但没灭,反而像是得到了滋养,猛地窜高,贪婪地舔舐上垂落的桌布,如同一条彻底苏醒的赤蛇,沿着织物缓慢而执拗地向上攀爬,随即迅速蔓延到堆叠的宣纸上。
橘红色的火舌开始疯狂吞噬墨香,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哔啵”声,在这寂静的、只剩下我们急促喘息和书本燃烧声的阁楼里,显得格外诡谲刺耳。
我们在方寸之地的书架间快速穿梭、攻防,衣袂带起疾风,卷动着陈年尘埃与死亡的阴影。跳动的火光将我们交错缠斗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四周林立的书架上,仿佛无数躁动不安的鬼魅正在壁上观舞,无声地催促着这场危险的游戏。
光与影的界限被彻底模糊,他的脸在明暗交错间愈发深邃难测,唯有那双眸子,在火光映照下,时而清明,时而混沌。
我余光敏锐地扫过,隐约发现,每一次激烈的气息对撞,他颈侧那道淡金色梵文都会随之微不可察地亮起,光芒比之前更明显一丝,像某种不祥的预警,也像……某种力量的失控前兆。
缠斗间,我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终于瞅准一个他因脖颈上的红光乍现而动作微僵的破绽,一把将那本《血脉机关》夺了过来!冰凉的触感刚入手心,还没来得及握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手腕传来!
他反手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制,死死将我的手臂扣拧向背后,五指如铁钳!那本千辛万苦抢到的书,脱手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啊!”我吃痛低呼一声,感觉腕骨都要被他捏碎。然而,就在我惊呼的瞬间,他手上的力道竟莫名地、极其突兀地减弱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因手腕被制,重心不稳,加上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变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脊背重重倚靠在了刚才被茶几砸中、已然摇摇欲坠的书架上!
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靠——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嘎吱——轰隆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