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现在咋开场白啊?在线等,挺急的!先前那些调戏的骚操作堆起来能绕这藏经阁三圈,现在才发现全是对着正主输出的!我简直想就地刨个坑,用这些古籍把自己活埋了算了!
静寂的阁楼里,只听得见他指腹摩挲书页的“沙沙”声,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暧昧又尴尬。
我攥着衣角,正纠结要不要主动出声打破这要命的沉默,忽听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不疾不徐,却精准地击碎了寂静:
“黄帮主。还要躲到几时?”
内心oS:(瞬间哀嚎)完犊子!被发现了!我台词本还没编好呢!这就好比考试作弊被抓包,小抄上还特么是空白的!
我心存侥幸,磨磨蹭蹭从书架后挪出来,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嘿嘿,这不是怕打扰你看书嘛……你啥时候来的?”
他头都没抬,指尖依旧捻着《血脉机关》的书页,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敲在我心上:“二月初七,你失踪的第二天。问了胡长老。”
内心oS: 我去!胡长老!您这嘴是棉裤腰做的吧?能不能有点地下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帝国主义突然袭击,我们应付得了吗?
脸上还得努力维持着端庄(假装失忆),我又追问:“那你怎么进的这万象域?这儿守卫挺严的啊。”
他终于抬眼,瞳仁在孤灯下泛着幽冷的微光,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桀骜与矜贵:“正门。”他又翻了一页,慢慢补充道:“金国要在此与西夏谈判。北方贵客,西夏岂敢怠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却意味深长的弧度,“何况,这里的主事,着实是个……有趣的人。”
“阿弥陀佛!”我内心一阵狂喜。
内心oS:有正事!是来办公差的!看来前面两局那些强取豪夺、没羞没臊的骚操作,说不定、也许、大概是对着追风傀儡发的?不是本尊!还有救还有救!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试探,试图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形象:“今天,幸亏你相救哈。命本里的道道……已经被我改得七零八落了。小王爷,倒像是对我的举动了如指掌,难不成是特意顺着我来的?”
杨康却没接我这试探的话茬,继续翻着书,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长公主威仪,洛某,岂敢不从?”
“岂—敢—不—从”四个字,被他刻意拉得极长,语调平缓,却字字带着千斤重量,裹挟着戏谑与某种深意,在寂静的阁楼里掷地有声。
“收到!再!见!”我原地来个了麻利儿的向后转。
内心oS:没救了!前面的全是本尊实锤!我这就去给笑面伶官写简历,报名参加马戏团巡回演出,连夜扛着汗血宝马跑路!
“站住。”
他的声音不高,却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将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我僵在那里,能清晰听见身后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两步,缓慢却带着踏碎一切的压迫感,向我逼近。
他背着手,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积着薄尘的地面,带起一阵独特的、混合着清苦草药与矜贵龙涎香的气息。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我被他困在冰冷的书架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壁障。
他微微低头,目光垂落。我只到他胸口高度,被迫仰起脸——撞进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狭长的眼眸中瞳仁深黑,翻涌着桀骜与强势。
“黄帮主,”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霸道,“你,就待在西域皇宫。等我回来,再来接你。”
他顿了一顿,每个字都重如千钧:“在我回来之前,你,哪,也不准去。”
我心头一凛:“你什么意思?” 目光不自觉瞟向桌案上那本《血脉机关》。
内心 oS:这是要我在家放羊?还不如让我去马戏团耍猴,至少能混口饭吃!
“你要去哪?是不是要去佛窟?”
他顺着我的目光瞥了眼图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不该你问。”
“我凭什么不问?” 我急了,伸手想去够那本图谱,却被他抬手精准按住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挣脱不得,“你要孤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