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我去!还是体制内高材生?上过岸,还见过大老板?还是国考的武状元探花?这属于高端人才了啊!啧,可惜了,现在落我手里,算他‘遇人不淑’……不对,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昔年‘樊城之战’,他率三千残部独对南疆‘交趾’(大宋时期对西南边疆安南侵略者的称呼)五鬼门三万主力,血战七天七夜,坑杀过万,杀得河水断流。战后他提着五鬼门主的人头走出尸山,三万敌军无一人敢上前!修罗洛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内心oS:好家伙,这是以弱制强单刷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啊?这么一对比,我现在让他当个贴身保镖,确实有点像用洲际导弹打蚊子,是有点屈才了。
“后来,无尘被宰相史弥远看中,欲招为东床快婿。但那史弥远,和当年害死他父亲的贾似道乃一丘之貉!无尘不愿与仇寇同流合污,当即挂印封金,辞了所有官职。因我与龙门镖局的谢尊,和他父亲三人是金兰兄弟,他才辗转来了我这盐帮,暂避风雨,也算有个立足之地。”
内心oS:所以您就把国家武探花、战功赫赫的少将军,拉来黑社会当古惑仔了呗?老爷子,您这职业规划跨度,很有想法啊,猎头看了都流泪。
“你可知,盐帮能有今日在巴蜀说一不二的局面,多少硬仗是无尘一拳一脚、用命拼出来的?”龙啸天眼中泛起复杂的光芒,有追忆,有激赏,更有几分愧意,“五年前,漕帮联合官府压境,是他在岷江之上,独挑对方八大高手,身中十七刀,血染江红,硬是抱着漕帮帮主的腰,将其拖入江底,逼其立下永不犯境的毒誓。”
“三年前,滇南马帮运私盐过境,嚣张跋扈,是无尘单枪匹马闯入对方大营,于万人军中折断其帅旗,将马帮首领生擒回总舵,自此西南马道,我盐帮货物畅通无阻!”
“他这一身伤痕,大半是为了盐帮!他今日在帮中的地位,非我龙啸天所赐,是他洛无尘自己,用血与命,一寸寸搏来的!”
我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油纸伞的竹制伞柄。
内心oS:这人物小传……倒是比命本里干巴巴的‘战力爆表’四个字,更鲜活,更……烫手。这美强惨的设定,放在x江能直接封神。妥妥的八点档男主配置,就是命途多舛了点。不过嘛,越是锋利的刀,用起来才越顺手,烫手?捂捂就好了,本宫耐热。
“他凭一己之力,整合了蜀中近半的地下势力,所过之处,宵小俯首。那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雄鹰,不该……被囚在西夏皇宫里。”
龙啸天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暗示与恳求。
内心oS:嗯,有道理……等下!什么囚禁??哎不是?我说我——或者说长公主李清露,我们明明纯洁得连个手都还没正式拉过好吗!
我长呼一口气,面容平静无波地俯视着黑石滩湍急的河面。
内心oS:盐帮总部现场绑人+听风社那一整套醍醐灌顶的骚操作(背后金主还是我自己),效果拔群,现在全西南江湖都认定,我以权谋私,动用西夏国家力量,把盐帮二当家给‘非法囚(霸)禁(占)’了。这公关效果,堪称泥石流天花板。
我压下翻涌的吐槽欲,自袖中取出一个早就备好的白玉小瓶,像丢糖豆一样随手抛给龙啸天。
“龙帮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宫也不跟你玩虚的。你寿辰当日,会有人对你下手——用的是是‘墨玉牵机’毒,无色无味。这瓶解药,需提前一个时辰服用,可保你无恙。但是,”我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记住,服下解药后,需假意中毒,倒地不起。本宫自有安排,届时,你我联手,演一出好戏。”
“你的命不只值盐帮,”我盯着他:“也值洛无尘的一身英勇。”
龙啸天接过药瓶,浑浊的老眼深深看了我一眼,带着审视与一丝了悟:“殿下是想……”
“清理门户,总需个名正言顺的场合,不是吗?”我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雪色裙裾在风中划开利落的弧度,“龙帮主是明白人,好生歇息,静待佳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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