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睛里的火光跳了一下:
“但孤觉得……不够。”
内心oS:不够?啥意思?要给我发个大红包?早说嘛!我这人最好打发了!不过,不能空头支票,得立刻兑现啊,出差补助现在就发!这趟来佛窟算高危外勤吧?发钱!立刻!马上!
“那……”我试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要不……你把国库钥匙给我?”
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润的、假假的、或者冷冰冰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从眼底漫上来的笑。这一笑,脸上那些灰啊土啊,都挡不住那股子……妖孽气质。
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尾微弯,整张脸瞬间鲜活起来,却又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
“整个西夏国库,随你支取。”他学我说话,往前一步,手还悬在那儿,“不。孤是想问——”
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可愿,从此站在孤身侧?不是为臣,不是,——为——妹。”他眼睛眨都不眨,最后两个字,音拖得格外长。
“而是作为……”
“唯一,能与孤共看这火海、共闯这炼狱之人。”
内心oS:啥玩意儿?站你身侧?还唯一?大哥你台词拿错了吧?这浓浓的霸道总裁宣言是怎么回事?等等……他该不会是因为我之前瞎编的那个“假锦囊”,说什么“李清露乃天定福星,结善缘,可得天下”的鬼话,真信了吧?真被我那瞎捣鼓的封建迷信小广告洗脑了?
我看着他的手心,做恍然大悟状:
“哦——我懂了!你要跟我结盟!就像三国里那种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出技术你出资源,一起搞事业,做大做强,共创辉煌!对吧?”
李清帆眸光深了深。
他咀嚼着“结盟”“合作伙伴”这两个词,似乎觉得不够,却又顺着我的话:
“……不错。结盟。但此盟约,需比金石更坚,比山河更久。”
内心oS(狂喜):卧槽!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公费旅游?公款吃喝?还能借他的势力,光明正大去找疯批(杨康)?!这哪是契约,这是通往hE的免费高铁票啊!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美好蓝图:
李清帆的豪华马车,我蹭车;李清帆的护卫队,我蹭安保;李清帆的行程,我蹭着就能摸到佛窟,找到疯批……完美!
“你是说……”我眼睛亮了,一把抓住他悬着的手(管他什么姿势,先握住表示诚意),“要聘我当你的……嗯,专属顾问?”
李清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在看一只自己跳进笼子还乐呵呵数钱的小动物。
“专属顾问?”他重复,然后点头,手反过来握紧我的,“好。便算是‘专属顾问’。”
他握得很紧。
手心滚烫,力道大得我指节都有点疼。那不是简单的握手,是某种……烙印。
“那便说定了。”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孤的……余生安危,皆托付于你了。”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如刀:
“不过……孤最恨,别人骗我。若你食言——”
他退后半步,眼底刮过惯常的狠厉:
“为兄,不介意,让你的下半生,在悲酥清风里,度过。”
内心oS:这特么的,求人还这么嚣张。纯特么甲方思维!还带威胁条款的!悲酥清风?那不就是全身瘫痪只能躺着的毒药吗?大哥,你这是聘顾问还是聘终身奴隶啊?
但我脸上笑容灿烂:
“放心老板!有我在,保你江山稳固,长命百岁!那什么……出差补助和年终奖,咱慢慢细聊啊!”
内心oS:长期饭票+公费寻夫专车,到手!李清帆啊李清帆,多谢你人傻……啊不,是眼光好!等我和疯批团聚,一定给你送面“最佳助攻”锦旗!
他看着我兴高采烈的样子,唇角弯了弯,终于松开了手。
“嗯,慢慢聊。”他低声说,转身望向渐熄的火光。
侧脸在黎明微光里,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