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欺骗梵清慧,但也不可能出卖苏子安, 她只能低头沉默,不做回应。
梵清慧见状,心中已然有数,果然是那个男人动的手。
可恶,他是如何找到杨公宝库的入口,又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宝物尽数取走的?
这一点她百思不得其解。
“那男子到底是谁?”
师妃暄听梵清慧再次追问,思忖片刻后决定略作透露, 只要不提他就是大魔王的身份,以师父的立场,也奈何不了苏子安。
她抬起头,缓缓说道:“他是大隋的武威侯,也是扬州的总管。”
梵清慧听后颇为惊讶,一个大隋的侯爷?
还是一位掌权的州牧?
这不就是一方诸侯吗?
她连忙追问:“大隋的侯爵?而且是有实权的地方大员?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戴着人皮面具?”
“他叫苏子安,也确实戴了人皮面具。”
“苏子安?大魔王苏子安?妃暄,这个苏子安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不是!”
“真的不是?”
“师傅,我怎么会认错人。”
梵清慧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刚才她确实吓了一跳, 但她转念一想,这人也不可能是大魔王苏子安。
一个侯爵,一位有实权的贵族,怎么可能与那个凶名赫赫的大魔头是同一个人?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她点了点头,略带意味地又问:“那长生诀也是这位扬州牧给你的?”
“是。”
“那他年纪多大?”
“二十出头。”
“可有婚配?”
“不清楚。”
师妃暄被这问题问得一怔,慈航静斋虽不禁止婚嫁,但她是静斋圣女,未来的宗主继承人, 梵清慧此问,让她不禁怀疑对方是否误会了她与苏子安的关系。
梵清慧轻轻点头,那位其貌不扬的男子既是大隋扬州牧, 又与师妃暄相识, 她心中已有计划,可以借机接触此人,取得邪帝舍利。
更何况,那人还口无遮拦地叫她“梵尼姑”,
她岂能轻易放过他?
“我明白了。”
“妃暄,日后你安排一下,我要亲自见一见苏子安。”
“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他出手。
但你也清楚,那邪帝舍利落在他手里,终究是个祸患。”
“是,师傅。”
师妃暄连忙点头应声,心中清楚那邪帝舍利蕴含极邪之力。
她担心苏子安一旦接触,恐怕心智会被侵蚀,神志不清。
她当然不希望苏子安遭遇不测。
而此刻,黑甲骑兵已经击溃了三百多名唐军,剩下的百余人也纷纷弃械投降。
不过片刻光景,五百唐军,死的死、降的降,黑甲骑兵之威,可见一斑。
这时,苏子安携黄蓉与王语嫣等三女步出茶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