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点头,冷声道:“大理天龙寺僧人曾对我下手行刺,此仇不报,难平我心头之恨。”
贾似道默然片刻,拱手道:“此事我必禀明圣上。”
他心中已有打算——若真有刺杀之事,苏子安此举便说得通;否则,还需警惕此人野心。
待贾似道离去,苏子安一把将箫玉若揽入怀中,低笑道: “我给你留一千重甲步卒,再留下十名影刺。 只要我还未翻脸,南宋朝廷不敢动你家人一根汗毛。”
“你放开我!”箫玉若脸颊通红,挣扎着想要挣脱。
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大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她搂住,
心跳如鼓,慌乱得几乎喘不过气。
“放开?”苏子安轻笑一声,抱着她径直朝书房内室走去,“箫玉若,你觉得,现在还能逃得掉吗?”
既然已决定不让她嫁作他人,那她注定只能属于他。
他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任由心爱之人离去的蠢货,更不屑做李寻欢那般自欺欺人的傻人。
箫玉若察觉他的意图,羞急交加,颤声喊道:“苏子安!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眼中笑意更深:“你说呢?我的小夫人……”
“你还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不行……现在是白天,怎能如此。”
“呵,谁说白日不能成好事?”
“我……唔……”
书房门外,康敏与宁中则守在两侧。
见贾似道离去,苏子安和箫玉若却迟迟未出,二人正欲推门查看。
可还没动手,屋内便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
两人顿时僵住脚步,对视一眼,默默退回原位,继续在外守候。
三天转瞬即逝。
苏子安调来的千名重甲步卒如期抵达,如今整座箫府已被层层护卫。
这些兵士个个高大健壮,身披铁铠,手握长刀,行动间虽负重甲却不显迟缓,宛如一座座行走的铜墙铁壁。
他越看越是满意,心中暗忖:这一千人,足以横扫南宋万人军阵。
这几日,他也过得极为自在。
箫府早已成了苏府,而他便是这府中的主人。
箫玉若已归顺于他,连巧巧也被纳入怀中——还是玉若亲自促成的。
毕竟她不通武艺,身子又弱,实在难以承受他的激烈,索性寻了个帮衬。
可这帮衬也无济于事,巧巧本就纤瘦,比之玉若更显单薄。
此刻,苏子安立于窗前,望着院外景色,喃喃自语:“第三日了,明月心该快到了。”
“郎君,在想什么?”
巧巧端着茶盏走近轻声问道。
苏子安回过神来,瞧着她如今眉目含情、风韵动人,不禁一笑:“没什么。
玉若去哪儿了?”
“姐姐去布庄了。”
巧巧将茶奉上后,便低头收拾书案。
她心里清楚,做了苏子安的女人,并未因出身低微而遭冷落,反而备受怜惜。
“待会儿我要出门一趟。”
苏子安忽然说道。
巧巧一听,心头一紧:“郎君……可是要去见那日的女子?要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