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杀了皇帝,哪怕侥幸脱身,往后半生也休想安生——中原四国,哪个朝廷会放过弑君之人?江湖同道,哪个门派还容得下你?!”
司空摘星等人也齐齐愣住,目光如钉般钉在叶孤城身上。
怪不得查了整整一个多月,始终摸不到头绪——原来身边就藏着一个知情者。
剑圣叶孤城!
几人神情复杂,失望、错愕、难以置信,交织成一片沉寂。
灭绝师太与白飞飞等女子亦惊愕侧目。
她们敬重的剑圣,竟要亲手染指谋逆大罪,助纣为虐?
大明江湖中赫赫有名、清冷孤高的叶孤城,此刻在她们眼中,已悄然褪去了光环。
叶孤城垂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他不是不知轻重,而是无可奈何——人情债,必须还。
自踏进大明帝都那日起,他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
只是今日,终究要负了这些并肩而行的朋友。
苏子安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莫怪叶孤城。他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人情该还,但他无论刺杀成或败,都已决意死在西门吹雪剑下。”
他对叶孤城的性子了如指掌。
原着里,西门吹雪与叶孤城那一战,本该旗鼓相当。
可叶孤城刺驾失败后,自知难逃一死,索性在紫禁之巅放慢剑势,主动迎向西门吹雪的剑锋。
西门吹雪眉头紧锁,直视苏子安:“你所言属实?”
他与叶孤城互为知音,一个被唤剑神,一个被称剑圣。
如今听闻对方一心求死,且甘愿死于自己之手——他无法接受。
他要的是一场堂堂正正的较量,而非一场单方面的赴死。
陆小凤、朱七七等人纷纷望向苏子安,眼神犹疑不定。
他们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叶孤城脸上那抹落寞与决绝,却骗不了人。
十有八九,苏子安没说错。
苏子安低头轻嗅宋玉华鬓边发丝,声音轻缓:“不信,你们可以亲自问他。”
叶孤城神色黯然,朝西门吹雪拱了拱手:“不必再问了,苏子安所言句句属实。”
陆小凤一拍桌子,怒意上涌:“叶孤城!咱们交情何等深厚,你竟瞒着我们?早些开口,我们这么多人,岂会袖手旁观?”
司空摘星伸手重重拍了拍叶孤城肩头,朗声道:“没错!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就算我们力有不逮,还有大魔王苏子安——他与我们肝胆相照,断不会坐视不理,必有良策助你脱困。”
花满楼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透着坚定:“叶孤城,你错了。平南王于你有恩,恩情该还,可何须以命相抵?”
傅红雪与燕十三默然颔首。
他们皆是江湖新锐中的翘楚,彼此敬重、肝胆相照。谁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叶孤城为报恩,把性命搭进去。
苏子安仍抱着宋玉华,对陆小凤几人的争执充耳不闻。他指尖轻抚她纤细柔韧的腰线,触感温润如脂,滑若凝脂的肌肤令人心尖微颤,他忍不住想将她捧在掌心,细细疼惜。
宋玉华双颊滚烫,又羞又恼,声音压得极低:“苏子安,快放开我!”
“休想。”
“你……你无赖!”
“宋玉华,我无赖,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一把攥住他衣襟,耳根通红:“苏子安,别这样……我们不能在一起。”
他垂眸一笑,嗓音低沉而温柔:“不能在一起?那又如何?纵不名正言顺,也能共度良辰,赏风月、话清欢。”
“你……”
她闭上眼,身子软软倚进他怀里,心里又气又软——这无赖混账,她真是一点辙都没有。好在前方一张长案挡住了众人视线,否则他探入她裙裾的手,怕是早已被瞧个分明。
此时,丁敏君、纪晓芙与贝静仪三人面色冷峻,围坐在周芷若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