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忽地一怔——贴身衣物已穿了近两月,向来爱洁的她,确也该换了。
念头一闪,羞意更甚,她攥紧衣料,疾步闪回帐篷。
“嘴硬心软的女人。”
三日后,苏子安携苏茹再度深入祭坛。
浓稠黑雾弥漫四野,五步之外人影模糊,神识探出不过十余步,便如泥牛入海。
“混账,够了!再敢碰我一下,我当场斩你首级!”
此刻,苏茹面若胭脂,咬牙切齿盯着苏子安。
这三天,他愈发得寸进尺。
昨日夜里,竟偷偷潜入她帐中——若非他最终未越雷池,她早一脚踹断他肋骨!
今日赶路,他竟一路将她横抱而行,手掌在她腰背游移,撩拨得她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嘘——前面有异动!”
苏子安突然止步,双臂收紧,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前方空荡无声,他却心头发紧,神魂躁动;掌中小白花亦轻轻晃动,花瓣微微震颤。
有危险?
苏茹屏息低问:“可是凶兽?”
苏子安面色凝重:“尚不能断。但心神不安,小白花也示警——前方,恐怕不善。”
她声音微紧:“那……还往前走?”
他眉峰锁紧,沉默片刻,目光缓缓落回掌中那朵小白花。
前方或许盘踞着凶兽,也可能藏着一个多月前那声震山林的恐怖存在。
这朵小白花透着说不出的邪异——单单一瓣时,就能眨眼间吞掉元婴期的凶兽; 如今已生出六瓣,苏子安估摸着,它怕是连大乘境的凶兽都能一口嚼碎。
他低头对着掌心的小白花叮嘱:“去把前面的凶兽和那怪物收拾了,但千万留神,别动我的小狐狸——它是自己人,听清楚了,一口都不能碰!”
嗖!
小白花倏然从他手心不见。
“我靠!”
苏子安一愣,眼睁睁看着它凭空消失,脑子当场短路。
见鬼了?
这花……真有灵性?
苏茹一把攥紧苏子安胳膊,声音发颤:“苏……苏子安,这小白花太邪门了!你到底是怎么把它弄到手的?”
苏子安揉了揉太阳穴,苦笑:“苏茹,你觉得……我能主动‘弄’来这种东西?”
“它是我闯秘境时撞见的。当时只觉它素净好看,顺手就摘了。哪想到它能靠吞凶兽进阶,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灵花,而是一株活生生的妖物。”
“我前后扔了它好几回,可每次它都悄无声息地回到我手里——想甩都甩不掉,八成是盯上我了。”
苏茹听得目瞪口呆:小白花……真是苏子安亲手摘的?
老天爷啊!
他居然敢伸手摘一株妖花?
可怪就怪在这儿——妖花为何肯让他摘?又为何死死跟着他不放?
更说不通的是:上回它还帮过苏子安,这次竟真听他号令,直奔凶兽而去?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吼——!吼——!
突然,前方传来低沉暴烈的嘶吼,夹杂着沉重奔踏的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