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丸剧烈震颤,声音带着急切:“前辈!若您饶我灵识不灭,我愿如实相告!”
“可以。”
“百年前,烛坤强闯此地,我本欲夺其躯壳,可那龙皇宁肯自爆神魂,也不肯让我寄生……他,已在百年前彻底形神俱灭。”
……呵。
紫妍的父亲,早在百年前就自杀而亡?
罢了。
死便死了。
那烛坤向来目空一切、桀骜难驯,就算活着,苏子安见了,恐怕也忍不住要亲手撕了他。
“哼——镇!”
轰然一声闷响!
苏子安袖袍一挥,磅礴劲力如山岳倾轧,将那枚金丹狠狠砸向地面,禁锢于石台之上,动弹不得。
不灭其灵?
当然可以答应。
可答应的人,是他苏子安——又不是萧熏儿。
金丹发出尖利哀鸣:“前辈!您亲口允诺不毁我灵识,岂能出尔反尔!”
苏子安嘴角微扬:“我何时说过要亲手灭你灵识?”
“那你为何镇压我?!”丹丸怒啸。
萧熏儿静静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错愕——他是打算食言?还是……在设局?
她一时竟不知该叹他狡黠,还是该恼他无赖……
苏子安耸耸肩,转向萧熏儿:“熏儿,动手吧,把它灵识抹去。”
“我?”她一愣。
他点头:“自然是你。我答应它不亲手毁它灵识,可你没应过。它现在被我死死压住,毫无反抗之力,你只需一念,便可断其灵根。”
萧熏儿怔了怔,随即无奈翻了个白眼——这混账,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她早该想到,他会绕个弯把事办成,既不失信于丹,也不耽误正事。
轰!
她玉指轻点,一道紫焰倏然掠出,如锁链般缠上金丹。
丹丸连挣扎都做不到,灵光飞速黯淡、溃散……
“不——别毁我灵识!求……啊——!”
最后一丝意识,湮灭于无声。
“熏儿,丹药归你。”苏子安将那枚温润金丹递到她掌心。
它虽稀世罕见,对他而言却毫无价值——修仙界随手可摘的灵果,都比这丹药更蕴大道真意;修士炼体养神,也用不上这种斗气大陆的“成品丹”。
萧熏儿接过丹丸,浅浅一笑:“谢谢。我想把它交给父亲,可以吗?”
苏子安顺势揽住她纤腰,嗓音低沉:“可以。不过……你得再用那抹烈焰红唇,好好‘伺候’我一次。我可是念着你唇上的甜香呢。”
“你无耻!”
她耳根霎时烧红,一把推开他,心跳如鼓。
这混蛋,简直没个正形!
烈焰红唇?光是想着用双唇贴他,她脸颊就烫得发麻,恨不得一脚踹飞这个登徒子。
他却已俯身吻上她额角,语气温柔:“熏儿,你是我的人,夫妻之间这点亲昵,算什么恶心?”
“哼!休想!我再不会做那种事——现在嘴还麻着呢!”
萧熏儿斜睨了苏子安一眼,转身快步离去,生怕他在陀舍古帝洞府里做出什么令她难堪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