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这一战若传开,大明帝都怕是要更热闹, 尤其“大魔王”苏子安现身京城,那些爱凑热闹的江湖客,怕是会一波接一波涌来。
入夜,苏子安从朱七七房中缓步踱出。
朱七七身子单薄,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数次昏沉过去,苏子安不敢再折腾她, 那小美人肤如凝脂、触手生温,唇色娇艳欲滴,日后少不得让她用这柔嫩双唇侍奉自己。
院中,甄宓刚从苏樱屋里出来,一眼瞧见苏子安坐在石凳上,怔住了—— 他不是去朱七七那儿了吗?怎么反倒在这儿晃悠?
她狐疑走近,轻声问:“苏子安哥哥,你怎么还不歇着?”
苏子安抿了口酒,含笑望着她:“想你了,干脆坐这儿等你。”
甄宓皱起小鼻子,哼了一声:“哼,不是正跟七七卿卿我我吗?还有闲工夫惦记我?”
“甄宓,你想家吗?”
他揽她入怀,低声问。
对甄宓,他确实关心得少——常年在外奔走,见面机会屈指可数;虽知她与自家有渊源,却对她家中情形几乎一无所知。
眼下大汉帝国诸侯割据、战火四起,她父兄安危如何,他全无消息。
甄宓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软:“想,可我不打算回去了。那边兵荒马乱,娘也不会让我踏进半步。”
苏子安一手轻抚她腰线,又问:“家里都平安吧?”
她展颜一笑:“嗯,箫皇后派了使者警告袁绍,还调五千大隋精兵护宅,没人敢动甄家一根手指。”
苏子安听罢微微点头——有大隋帝国严词警告,又有五千铁甲驻守, 袁绍若没疯,绝不敢对甄家下手。
“你几位姐姐怎么没来大隋?”
甄宓顿时警觉,瞪着他:“你打什么主意?苏子安哥哥,不准打我姐姐们的歪主意!”
啪!
他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三下:“哎哟,我是担心大汉战火连天,想着请她们来大隋或大唐散散心,怎就成了登徒子?”
甄宓斜睨他一眼,撇嘴道:“你就是个色胚,我才不信你!”
苏子安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小美人,再撩我,我可真要吃了你。”
甄宓脸颊绯红,急忙摇头:“别……苏子安哥哥,我还没准备好。”
“逗你的。”
“爹病了,姐姐们都在床前照料。等爹痊愈,她们就启程来大隋。”
“原来如此。”
苏子安抱着她,静静思索起来——三国旧事里,甄父早逝,莫非这场病就是劫数?
也未必。
综武世界名医辈出,甄家既有财力,又有军力庇护,寻个良医为父诊治,并非难事。
“甄宓,去歇着吧,都快天亮了,往后别跟苏樱那丫头聊到这么晚。”
“好嘞,苏子安哥哥!”
甄宓脸颊微烫,飞快在苏子安脸上啄了一下,转身就跑。
身子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软得发酥。她心里清楚,若今晚他真要她,她绝不会犹豫——她早盼着成为他名正言顺的枕边人。
苏子安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这小妮子,真是又娇又撩。甄宓不愧是能与貂蝉比肩的绝色,甜点嘛,还是细嚼慢咽才够味。”
接下来几天,大明帝都涌入的江湖客越来越多。
明日便是月圆夜的擂台之约,整座城处处可见腰刀带剑、步履生风的江湖人。
长街上,苏子安推着轮椅上的无情,随意溜达。“无情,你真离开神侯府了?”
无情小脸绷得紧,声音清冷:“嗯。诸葛正没告诉我灭我满门的幕后黑手是谁。查案那阵子,他总把别的案子推给我,分明是在拦我继续追查。”
苏子安轻轻抚过她乌黑的鬓发:“等明天月圆擂结束,我就把那人名字告诉你。”
“好,你说话算数。”
“绝不食言。”
